2020年属什么生肖属相(属牛人2020年运势运程)

2023-10-15 05:2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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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详情介绍:

考古出土的早期十二生肖中,“亥”已与猪配对,文字学解释不一样

猪为什么配“亥”?

本文作者 倪方六

2019年,是农历猪年。

生肖有十二属,分别用十二地支中的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12个字标示次序,即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骑长嘴将军)

这样算起来,今年是十二生肖中的最后一个,过了今年的猪年,明年(2020年)就是鼠年,进入又一轮生肖纪年。

5个生肖纪年为60年,民间俗称”一甲子”、““六十甲子”、“六十花甲”。

六十甲子中,十二属的每一生肖出现5次。为了区分这5个相同生肖的不同年份,古人用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10个字,与十二地支中的12个字分别配对,形成了同生肖的不同轮值年。

(猪年剪纸)

这样,每个生肖轮值5年,12个生肖刚好60年。在这60年里,每年天干与地支的组合都不会重合。如果一个人是鼠年出生,到60周岁时,刚好“从头到尾”,什么生肖年都过过了,这也算人生一幸事。

一个人一生基本上只有一个“花甲”,如果有两个就是120岁,真正的寿中之星,一般人过不到。所以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应该满足于一个“六十甲子”。因为这个原因,人活到60岁时,家人会好好给其过个生日——六十大寿也!

(天津天后宫“六十甲子”殿)

在过去,“人生七十古来稀”,过了六十大寿,也算人生圆满了。接下来,多活一年就是“赚”的,开始享受人生,享受天伦之乐。明朝时,开国皇帝朱元璋以法定形式规定“六十致仕”,就是60岁退岁,让老人过个幸福、安康的晚年。现在的延退,在过去是违反人伦的。

话再说回来。

具体到猪年,是用天干中的乙、丁、己、辛、癸五字来区别,从头到后分别是乙亥、丁亥、己亥、辛亥、癸亥。

再具体到2019己亥猪年,则是第3个轮值猪年,是六十甲子中的第36个年头。

(2019年猪年)

己亥猪年有什么讲究?古代命理家将之定为“道院之猪”,五行中属于“平地木”。命理不错,用俗话来说,这年出生的人“命好”。

当然,上述说法是老话了,是古老生肖纪年法的一种民间解读。

但有一个问题值得讨论,就是古人为什么要用十二地支中的“亥”来配对“猪”?换一种说法,猪为什么会排在最末第12个?

(西安韩森寨唐墓出土十二生肖俑,猪排在最后)

对于猪放在最后,古今学者都有不同的说法,试图找到真相,但始终没有令大家信服的结论。于是,民间编出神话故事,寻找其合理性——有一故事,想象十二生肖次序是玉皇大帝选出来的。

当时主持排座次的,是自告奋勇、主动站出来的猪。众生肖推荐排在第一的,是最辛苦最老实的牛,结果让老鼠钻了空子,排到了第一,其他生肖不服气,也互相论理争先后。在最后上报名单时,猪干脆把自己写在最前头——子猪、丑鼠、寅牛、卯虎……

玉皇大帝一看,觉得不合理,大笔一勾,将不负责任的蠢猪放在12生肖最后,并在旁边批示道——“无用蠢才,颠倒黑白。罚去吃糠,一年一宰。”

(汉景帝刘启阳陵出土陶母猪、猪仔)

从现代考古发现来看,将猪当“第12弟”,在生肖纪年起源时即如此,很古老的。

有关生肖的考古发现,近几十年已有很多。如1975年湖北省云梦县睡虎地11号秦墓出土秦简、1986年甘肃省天水市放马滩1号秦出土秦简,1998年湖北省随州市孔家坡8号汉墓出土汉简……

我就这些简牍中的生肖内容,进行了专门的比较,与王充《论衡》中所列生肖,做成下表,早期十二生肖的变化和排序区别一目了然。

(秦汉生肖表)

从中可以看到,猪一直排在第12位。由此看来,古人是有意让老猪垫底的。既然猪排在第12个,那十二地支中的第12个字是“亥”,自然就是“亥猪”了,不过秦汉时称为“亥豕”。

但是,如此排序并不会这么简单,古人在设计十二生肖和确定先后顺序时,应该是根据当时的生活生产经验,寻找出与人类最紧密的12种动物。并以这12动物来纪年,形成了十二生肖。但是,在十二生肖定型过程中,是次序是有变化的,十二生肖中的动物也有不同。如马就曾在不同位置出现,叫过“未马”,占了现在的“未羊”位置;虫、鹿、鬼都出现过在十二生肖中。

(云南江川县李家山13号汉墓出土的铜人猪饰)

但猪的位置和与亥配对一直没有变。这里,其实是因为“猪”与“亥”的关系特殊。

“猪,者豕也”。从文字学上说,“豕”与“亥”字形上很相似。殷墟甲骨卜辞中,豕和亥两个字均已发现,写法、结构接近。

甲骨卜辞中的“豕”——

甲骨卜辞中的“亥”——

到后来的秦汉简牍中,两个字更相似了。

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汉简中的“豕”——

湖北荆门包山战国楚墓出土楚简中的“亥”——

由于两字差不多,古人也容易弄混。《吕氏春秋·察传》(卷第二十二)有这么一个读史笑话,有一卫国人将“晋师己亥涉河”一句,念成了“晋师三豕涉河”,正好让孔子的学生子夏听到了,指出他读错了:“非也,是己亥也。夫‘己’与‘三’相近,‘豕’与‘亥’相似。”

因为两个字很相似,东汉文字学家许慎认为两字实为一字,都出于猪身上。他在《说文解字》中说:“古文亥,亥为豕,与豕同。”

因为猪与亥配对,在猪的众多异称,亥日成了猪日,有了“亥日人君”之雅称。

(湖北武汉出土的隋代生肖猪俑)

由于豕与亥的字形相似,明人杨慎就此在其《艺人伐林》书中提出一个观点:“子鼠丑牛十二属之说,朱子谓不知所始。余以为,此天地自然之理,非人能为也。日中有金鸡,乃‘酉’之属;月中有玉兔,乃‘卯’之属。日月阴阳,互藏其宅也。故篆字‘巳’作蛇形,‘亥’字作猪形,余可推而知矣。”

这当然是一家之言,字形相同并一定就是配对的必然理由。

(北京白云观十二生肖浮雕)

如果从“亥”字方面来分析,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明人李长卿《松霞馆赘言》,解释了十二地支与十二生肖配对的原因,称:“子何以属鼠也?曰:天开于子,不耗则其气不开。鼠,耗虫也,于是夜尚未央,正鼠得令之候,故子属鼠……亥者,天地混沌之时,如百果含生意于核中,猪则饮食之外无一所知,故亥属猪。”

(距今7000年的猪,这是一种野猪,河姆渡陶钵上图案)

大概意思是,在相当现代21时-23时之际,天地间又浸入一片混沌。如同果实包裹着果核那样分不清。而猪呢蠢货一个,除了吃食别无追求,也是混混沌沌、糊里糊涂的家伙,猪这习性与“亥”的意思差不多,于是猪成了亥之映象,配成了对。

显然这种说法以也有漏洞。有关“亥”与“猪”配对的观点和说法还有不少,但基本上都是一家之言。

其实,十二生肖是从民间兴起的,不会有准确的记载,也没必要找出真相,分清谁是谁非。作为一种民俗文化来了解就行了,讲得过于清楚反而少了一种味道。

(清代年画)

鼠年,十代“太行”属鼠人的故事

◎刘红庆

中国人都有个属相,12年重复一次,而鼠排在第一位。属鼠人也成了所属时代的代表,裹挟在时代里,也记录了时代的脚步。

1996年是20世纪最后一个鼠年,我在山西太行山区和晋中榆次,采访了一群属鼠人。2020年又逢鼠年,而“属鼠人”的故事在延续。我重访他们,在新的鼠年讲一讲120年来“十代属鼠人的旧事与新事”。

●牺牲精神·上世纪初属鼠的人

“敢死队”立功受伤,保住一条腿回到家来

1944年,一块写着“组织能手”的大木匾挂在太行废村——水坡村的残巷门头,落款是左权独立营营长左奎元、政委杨蕴玉。“组织能手”大木匾颁发给水坡村的一对“模范夫妇”,丈夫叫张玉清,妻子叫赵春花。

有资料显示,赵春花1900年出生,当属鼠,不过也有村人说她属牛。《左权县人物志》载:赵春花是太行区纺织英雄,中国共产党党员。曾任水坡村村长,农业生产合作社社长,村党支部书记。1943年春开展大生产运动,她组织起20名妇女参加纺织小组。不到半年,一个仅有45户的小村,就有91名妇女参加了纺织运动,23名妇女既能纺纱又会织布;全村拥有纺车82部,织布机3台,不仅解决了全村用布穿衣问题,还支援了部队。1944年秋,赵春花在左权县首届劳模大会上被选为一等纺织英雄;同年11月出席了太行区首届群英会,荣获太行区“纺织英雄”称号。

而同样出生在1900年的张开喜是四川广元人,红军路过他家乡时他参加了红军,经过长征,改编成八路军后,他随军在太行山参加了多次战役。

1912年,又一个鼠年,李和生出生在江西省瑞金,陈富德出生在陕西省扶风,陈子曲出生在陕西省礼泉。这些属鼠人后来都成了永远的太行人。李和生1931年参加红军,陈富德1934年参加红军,陈子曲1936年参加红军。抗战期间,他们都在太行山对日作战,负伤退伍落户山西省左权县。

在赵春花红遍太行的1944年,张开喜负伤致残,被评为“二等乙级伤残军人”,1947年退伍落户左权县范家庄村。2019年笔者采访他的女儿张改江,见到了张开喜的退伍证。而今的范家庄村已被夷为平地。

1924年,20世纪的第三代属鼠人出生了。1996年笔者采访了出生于1924年的任小明、贾贵明、赵丙堂三位老兵。笔者曾写下:“步行走过大半个中国的任小明今天逢客就捧出那一堆载满炮火记忆的纪念章,它们来自淮海战役、解放西南、渡江胜利、解放华中南、华北解放血与火的战场。任小明说,还有好些,孩子们玩丢了。他1943年参加刘邓129师,从副班长一直做到通讯连连长,最后打到云南昆明。行伍11载,任小明说自己在战争中没有起过很大作用,唯一的一次用自己的身体接通了电线,算是个小贡献。战争结束后,他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太行。

而贾贵明19岁便成了刘邓129师769团里的一员,在盘龙、洪水、关家垴、安阳、老爷山等一系列战役中出生入死,最后在上党战役中负伤,领了200公斤小米回到阔别8年的家乡。

在三里庄,1996年笔者采访了只剩一条腿的赵丙堂。他1943年入伍,1944年跟随刘邓129师769团离开家乡,1945年在长治老爷山战役中负重伤时年仅16岁。赵丙堂回忆:“围攻老爷山,我军整整攻了三日三夜,死伤惨重也没拿下。第四天精选12名战士组成敢死队,冒死踏雷深入虎穴。因为危险性大,上级有令,凡是在完成这一任务中牺牲的敢死队队员,将全部被追认为‘优秀中国共产党党员’。”赵丙堂正是这12名敢死队员里的一个。

行动开始不久,7名队员殒命,其余5人身负重伤,赵丙堂等人硬是靠毅力和一颗手榴弹,将敌军的机关枪打哑,为我军最终占领老爷山扫清了障碍。

战斗结束后两腿都已血肉模糊的赵丙堂成了特重病号,辗转几个医院都没人敢收,最后被安排到大南庄医院。

正在这时,部队首长询问几位敢死队队员的情况,知道有生还者被收留在医院,立刻下命令:“从医院出来,只能是活的不能是死的。”赵丙堂被转入中央后勤部野战医院治疗,这是当时我军最好的医院。

入院后,时任部长的钱信忠亲自查看了赵丙堂的伤情,以商量的口吻和赵丙堂说:“按伤情,两条腿都不能留了,但两条腿全截掉,你以后没法生活,我们尽最大努力截一条留一条,并保证一星期后见效,保证你在不久的将来能平安回家,怎么样?”16岁的赵丙堂从死亡线上逃生,还有什么奢望?面对救星,他感动得只会哭,泣不成声……

赵丙堂第二天接受手术,钱信忠高超的医术,使他的病痛压到最小限度,愈合率达到最高极限。

20世纪50年代,左权县城盖起一个院子,取名“红军幸福院”,张开喜等散落在村庄里的50多位老红军集中居住。

1963年,张开喜去世。1985年,李和生73岁去世。1991年,陈富德79岁去世。1996年之后,散居在乡村的“老八路”任小明、赵丙堂、贾贵明等也陆续离世。到2020年,出生于1900年、1912年、1924年的属鼠人,在太行山越来越少了。

●理想主义·上世纪中属鼠的人

有的心存诗和远方,有的成了“弄潮儿”

“老狗”是的好朋友王锁才的绰号。他属鼠,在桐峪镇上,王锁才生了四个儿子,分别叫“大狗”“二狗”“三狗”“四狗”,于是,他们的爹就成了“老狗”。他是我朋友里心中最有“诗和远方”的人。

老狗出生在丙子年十一月十二,一查,这天是1936年12月25日,是西方的圣诞节。不过,老狗一辈子过阴历生日,从来没过过圣诞节生日。他上大学读美术专业,毕业返乡教书,收入少,而家庭用度多,老狗辞职给人画像谋生,结果生意不好,重修回去做代教,再转正。一直有“诗和远方”的老狗在小镇上待了一辈子。1996年恰好60岁,有了份退休工资安度晚年。

1948年的属鼠人我写的是“李书林”。他是以我的同事为原型塑造成的“革命小将”一代,不过,他只是顺潮流而动,用他自己的话说:“那会儿,只是给别人做个伴而已。”

田青出生于1948年4月7日,和“李书林”一样,串联是他青春岁月里最重要的一课。他在《“长征宣传队”琐记》中说:“我属于‘理想主义的一代’中最理想主义的一群。”

1966年,他和同学们步行串联成立了“红前哨中学毛泽东思想长征宣传队”,去为贫下中农演出革命文艺节目。出发地是天津,目的地是井冈山。不过,边走边唱到了兰考焦裕禄墓前,他们的长征也到了终点。田青是一名音乐工作者,到2006年,田青58岁,距离通常意义上的退休只剩两年时间,却获得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的任命,他的朋友感慨:“书生老矣,机会方来!”田青借助这个平台,让“原生态民歌”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为世人皆知的概念。

近些年,田青为当地民间文化的拯救做了很多工作。2002年夏天,我邀请田青到左权县,他和“羊倌”石占明结缘,带领后者成为“全国原生态歌王”;他和左权盲人宣传队结缘,誉后者为“活着的阿炳”。其实,我的母亲也是1948年的鼠,和田青同龄。可惜她天生双目失明,到太原上盲校的理想也付诸东流。1965年,母亲17岁生了我,1969年21岁生了二弟,家里又多了个盲人。当2003年田青带二弟在首都师范大学音乐厅演出时,我带母亲到了现场,田青第一次见到我母亲,他说:“伯母,你生了两个好儿子!”

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一位属鼠的人——左权县文化局局长石湘涛。他1960年出生,生在左权县北乡清河店村,祖上是从河南林州逃荒上来的。曾祖兄弟四人在清河店村开油房、办磨房、发展畜牧养殖业,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成了清河店首富。曾祖石家栋在家行三,却是“大掌柜”,当家,又被推举为村长,掌管村务。石湘涛说:“曾祖父在土改时是被镇压对象,听说在驴圈房梁上吊了几天。”

因为有这样一个“不光彩”的家族背景,石湘涛初中毕业无法上高中,只能回乡种地。后来上了平定师范,毕业后返乡教书,是清河店村走出来的不多几个文化人中的一个。直到给县委书记写的稿子选成省里的典型,他有了晋升的机会,当了县文化局长,干了八年。在他任上,邀请田青到左权县,推出了“羊倌歌王”石占明和左权盲人宣传队。

老狗2017年初夏死了,活了81岁。活着没能拥有“诗和远方”的老狗,死后一定可以去诗国。因为他嗜诗如命,别的地方不想要他。

1936年、1948年、1960年出生的三代属鼠的人,“理想”色彩浓郁,葆有传统文化的余绪,又有自己的思想。机缘合适,就成了国之栋梁,如田青;机缘不合适,在一个小地方默默畅想,如老狗,如我的母亲……

●务实潜行·上世纪末属鼠的人

依然勤恳努力,朴实无华

24年前在桐峪,我和李伟兵、薛芙蓉相遇,他们是我的母校——晋中师专数学系23班的顶岗实习生。在我教书的桐峪中学工作生活了半年。

前两年,我到长治巧遇李伟兵,他和薛芙蓉各自成家了。2019年10月,李伟兵被任命为长治市上党区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局长。

我在桐峪教书时,宋二孩是我班里的一名学生,1972年出生,属鼠。二孩的祖上是从河北省涉县关防乡逃荒来的,住在几乎没人家的山上。农业社时,他的父亲才从山上下户到桐峪村。二孩的母亲祖上是河南林州市横水镇太平庄的,姓杨。我在桐峪工作的那些年,经常去二孩家,家里只有他母亲,很少见到他父亲。现在才知道,他的父亲“住山”,就是统领一群羊,常年住在山上。据二孩说,他爹是桐峪方圆百里有名的羊倌。

家里有一群羊,算是了不起的事。尤其近年,羊肉涨价,放羊的收入很好。但是,二孩初中毕业就离开了学校,他喜欢开车,18岁先跟师傅学会开车,19岁考了驾照。我开始带上新一茬学生。有天晚上,他突然带着我班里的女生赵俊仙到我宿舍。俊仙说:“刘老师,不好意思,我不想来,二孩说没事。”他俩已悄悄确立了恋爱关系。

俊仙不久就不上学了,二孩来叫我陪他去俊仙家。他说:“有你在,他们家人反对,也不至于把咱打出来。”我陪二孩去了。1994年1月13日他俩结婚了,年底生了长子宋旭波,2000年生了次子宋旭升。等二孩的爹不能再“住山”了,家里的羊卖了几万块钱。一度,跑运输不好干,二孩试图捡起家传的养羊业,干了半年,没干成。

二孩给一家采矿企业开车,天天在山上,俊仙也在山上,夫妻俩一月能拿5000块钱,这在乡村算不错的收入。但是,二孩有压力。第一,长子旭波大学毕业在乡政府工资不高,事情不少,成家又需大笔开销。次子旭升读书成绩不好,但喜欢练拳。我曾劝二孩培养儿子走武术专业道路,未果。旭升职业中学毕业后,回乡和二孩也在山上“动弹”。现在20岁的小孩,肯吃苦干活,我觉得非常难得。不过旭升交了女朋友,要在城里有房子。这给二孩提出了新挑战。

我在桐峪曾经有过四个与二孩年纪相仿的朋友,徐庆华、贾永强、原彦龙、申俊杰。1996年我写他们时评价说:“他们性情豪侠,个个皆情种,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而今,他们有的发了财,有的掌了权。是否还配得上“乡村侠士”的称谓呢?二孩说:“人随时变。”

1996年2月19日,晋中地区妇幼保健站,榆次市供电局孙晓东和太行小学教师李宝珍这对夫妻喜得千金。孙晓东告诉我:“宝贝看上去挺灵,手指挺长的,将来弹个钢琴什么的。一生只这一个宝贝女儿,我们肯定会重点培养。”晋中第一人民医院,什贴村35岁的焦贵明喜得双凤。焦贵明说:“村里条件有限,大投入培养怕顾不过来,孩子们只要愿意学习,尽量让她们念书。”54岁的晋中化工厂工人李文秀做了奶奶,她说:“孙女的培养主要是她父母的事,现在社会稳定,家里收入可以,孙女赶上了好年头,我人老了,不为孩子们发愁。”

2020年,笔者找到了“双胞胎”的父亲焦贵明。1996年,即丙子年正月初一生的二胎,生肖鼠,即双胞胎女儿,她们名鹏丽、鹏媛。两个女儿都没有读成大学,嫁了人。鹏丽嫁了聂村的王志超,鹏媛的男人李鑫是清徐县山里的,鹏媛不想进山里,就和父母、男人商量,李鑫来到焦家。贵明没儿子,把小女婿当儿子待。三个月前鹏媛生了儿子,姓了焦,贵明告诉我:“到正月初三,孙子就整三个月了!”

●火种不灭·新世纪初属鼠的人

21世纪第一代鼠宝宝,踢好足球是他们的梦想

足球进入“左权县示范小学”是杨志华当了校长以后的事。学校创建于1948年,原来是北街村办小学,后来逐渐成了全县最好的小学。而发展少年足球是学校特色。为何发展校园足球?杨志华校长说:“一是政策支持,想利用政策图学校发展;二是左权有一个‘足球俱乐部’,并且有对足球特别热爱的教练;三是要办学校特色,想在体育方面有发展。”他说:“学校足球走到今天离不开田甲教练对足球的一片痴情,他和孩子们不怕苦不怕累,坚持训练,效果很好。遗憾的是没有社会的支持,一路走来非常艰难。”

田甲,1984年8月25日出生,属鼠。田甲的父母都是教师,从小家教好,人良善而典雅。南京艺术学院毕业返乡后,在足球、公益、佛学三个方面坚持十多年,不求有成绩,但求唤醒更多人的良知。

1998年10月18日,当时在读的一群左权中学学生成立了一个足球俱乐部,取名“1018足球俱乐部”。那年,田甲还是初中生,对足球有兴趣。他升入高中后,就成了“1018”的骨干。20年后,“1018”的初创者分别在北京、云南、晋城等地工作和生活。而田甲返乡后就担当起了培养、呵护山里孩子足球梦的重任,延续“1018”的荣光。他告诉笔者:“就是一份责任吧!让这个火种不灭,再难也干!”

目前,在拥有17万人口的太行山区左权县,本地踢球的成年人只有三五人,在左权工作的外地人还有三五人踢球。如果组队比赛就得到榆次、太原唤些老乡,否则九个人也凑不够。

2015年岁末,在“1018足球俱乐部”旗下的球员只有六七个,他们模仿“粤港贺岁杯”组织了“左权县贺岁杯足球比赛”,人少,只能是两三制、三人制足球,但开心。

这几个人自掏腰包组队到外地打比赛。2016年底,凑钱参赛回来还剩下五百块钱,他们没有分钱,用这笔钱举办了“2017年左权县少年贺岁杯足球比赛”。把他们各自影响着的一批少年球员组织起来,五人制足球居然凑足四个队,都是小学四五六年级的学生。他们花钱在网上购买了“金球奖”奖杯,虽然是塑料的,但涂得金光闪闪。田甲高兴地说:“非常好,比省里比赛的奖杯还牛!”

“1018足球俱乐部”努力培养的足球少年,可以组队到外地打比赛,甚至取得非常优异的成绩。他们的小球员参加了广东恒大、山东鲁能足球学校的选材,虽然没有最终入围,但是各俱乐部花钱买机票请孩子们参加选秀,说明这些孩子具备了相当的能力。

在左权县示范小学杨校长支持下,孩子们每天下午坚持练球。俱乐部的前辈们帮助孩子们出主意,孩子们自发在校园操场上举办“示范小学超级联赛”,完全模仿职业联赛的模式,每周五下午都踢比赛。孩子们自己组织,自己裁判,自己计分,搞得有声有色。

2008年,北京奥运年,那年出生的孩子是不是就该踢球?反正,目前足球鼠教头田甲带着的一群足球“鼠宝宝”,都非常出色。

2020年1月20日结束的比赛已经是“左权县少年贺岁杯足球比赛”的第四届了,初高中8人制球队有四支,球员来自左权中学、左权二中、左权宏远学校。而小学五人制足球4支队伍,球员来自宏远学校小学部和示范小学。参赛球员总数达到36人。

田甲认为,在太行山小县成长为足球明星,太难了。而田甲不着急,在魅力的虚幻和残酷的真实之间,他愿意做一个种梦人,和现实相互包容,把梦种向未来!

供图/刘红庆

作者刘红庆,传记作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推广者,中国昆曲古琴研究会理事,中国导盲犬工作委员会委员,中国盲人协会音乐与艺术工作委员会专家委员,北京星河公益基金会秘书长。出版作品有《向天而歌》《佛心学侠》《沈从文家事》《左权将军》等。

作者:piikee | 分类:星座运势 | 浏览:44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