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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海子平》由宋代徐大升据鬼谷子,李虚中,徐子平等先师论命成果而编着。字命理宗祖之作,也是八字算命术必习的经典名著,该书是以财官印食伤等格局将命运层次分为三六九等的第一书。若是论及以往名师圣贤,决断生死当属鬼谷子先师的纳音论命法,论富贵贫贱应首推徐子平先师的子平财官格局法,人们为了纪念徐子平等先贤在算命术上的贡献,又把算命术统称为子平术。
徐升,字子平,原名徐大升、徐彦升,号东斋,宋末钱塘人,即今的浙江杭州。因编著《渊海子平》一书,世人多称“子平”而闻名。
孙稼豪 原创
子平术,即子平格局论命术,是自宋明清以来,公认的主流正宗八字论命方法。
但自从清中期任铁樵注释的滴天髓阐微刊行以后,再经民国上海命理三大家的推波助澜,日主旺衰法论命却大行其道了,导致很多后学者以为子平术就是日主旺衰法。
至于,为什么近代会流行出现日主旺衰法,个人以为,主要是子平格局法有一定难度,悟性不足,学着学着就很容易跑偏,把子平格局理解成了日主旺衰法,也因为子平法本身就包含了一点点旺衰法的内容。又被任铁樵写成书刊行推广,且因日主旺衰法简单易学,遂流行开来。
话说,日主旺衰论命法,虽然简单易学,却将子平格局的精华部分全部丢弃了。
日主旺衰论命法的流行,其实是对子平格局论命的误解,从而导致近代以来命理术走入了歧途。日主旺衰法不是命理术的发展,反而是一种倒退。
也因为日主旺衰法的大行其道,把用神这个概念再次搞的更混乱了。
日主旺衰法的用神,一般又分扶抑用神,平衡用神,调候用神。
清中期以前的命理典籍中说的用神,是指子平格局论命法的用神,与日主旺衰法的用神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下面要论述的用神,就是指子平格局法用神。
如,《子平真诠》:八字用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财官印食,此用神之善而顺用之者也;煞伤劫刃,用神之不善而逆用之者也。当顺而顺,当逆而逆,配合得宜,皆为贵格。
子平格局说言的用神,因为古书中没十分明确说用神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导致现代命理研究者对“子平用神”的理解也各有不同。
例如,台湾资深命理师梁湘润,就认为,格局就是用神。
《子平真诠》中说的“用神”,从上下文去看,确实如梁湘润所说,《子平真诠》说用神理解为月令中的“格”,虽然不够准确,还算是可以的。
但是,《子平真诠》属于后期子平书,在其他早期子平的大多数命理典籍歌赋中所说的“用”,却并不是指格局。
例如:《玄机赋》,开头说:
“太极判为天地,一气分有阴阳。日干为主,专论财官,月支取格,乃分贵贱。有格不正者败,无格有用者成。有官莫寻格局,有格局不喜官星。”
其中“无格有用者成”,这句话说的“用”,如果按格局去理解,从上下文明显是说不通的,这里的格和用是非此即彼的关系,很明显不是一回事。
还有《五言独步》“有杀只论杀,无杀方论用,只要去杀星,不怕提纲重”,这句话,杀,用,提纲都是并列关系,“用”与提纲好像也不是一回事。
《继善篇》:“人禀天地,命属阴阳,生居覆载之中,尽在五行之内。欲知贵贱,观月令乃提纲;次断吉凶,专用日干为主本。三元要成格局,四柱喜见财官,用神不可损伤,日主最宜健旺。”
如《四言独步》:“以月为主,专论财官,分其贵贱,妙法多端。”
《巫咸撮要》:“看子平之法,专论财官。以月上财官为紧要,发觉在于日时,要消详于强弱。论财官不论格局,论格局不论财官。入格者非富即贵,不入格者非贫即夭。”
《三命通汇·论正官》云:“又曰官星不必专泥于月令支辰,或月干,或年日时支干,只一处有,不曾损伤,皆可取用。”
《金玉赋》:“搜寻八字,专论财官,次究五行,须详气候。”“论财官之轻重,察气候之浅深,推向背财官之得失,论当生格局之高低。”
《御定子平·玉井奥诀》:“专执用神,切详喜忌”一句的注释为:“凡命必有用神,如用官用财之类乃成格局,有用神则助用神者其所喜,克用神着其所忌。行运吉凶,皆由此断之”,又有“用神生
时旺之方,当防克制;忌神坐令旺之所,反受刑伤” 注释为:“言用神无时不当爱护,忌神无时不当克制”,又有“言运虽克日主,而扶其用神,当以吉论。虽生日主,而损其用神,当以祸论。日主之
衰旺为轻,而用神之兴废为重。论命者,当以用神为第一义。论运者,亦视其于用神何如而已”。
《御定子平·气象篇》注释:“凡命之所重者用神也。如行运虽值日主绝处,而财官之用神得地,则财官亦助我而吉运矣”,
《御定子平·精微论》注释:“此言命之所重,在于用神,而不在日主强弱。日主弱而财煞旺,弃命从之,反为贵格。若太旺而无财官,又无食神泄气,其为贫穷之命诀矣”。
《玉井奥诀》苟判禅僧集注版:“当生身旺之所,或比肩太系用怯弱者,宜凌废其身之气,适扶生我之用神,反是则不祥也,凡行运皆以用神为主故也”。
《渊海子平·论八字撮要法》:“用之为官不可伤,用之为财不可劫,用之为印不可破,用之为食不可夺,用之为禄不可冲,若有七杀须要制,制伏太过反为凶,若用伤官须要静,此是子平万法宗”。
纵观上面列举这些命理歌赋,可知:
子平术之用神即才官。用神即财官的另一代名词。
用心体悟这些歌赋口诀,自可明白,无需再多言。明者自明。
需要注意的是有的歌赋中“用之”这个词并不等同于“用神”,不可混淆了。
当然,子平法的核心,不光是用神财官,还有临官之禄,这个以后再说。
2000多年前,西汉史学家描述四五千年前的古蜀疆域,“不晓文字,未有礼乐”。 长期以来历史学界认为,与中原地区相比,古代巴蜀地区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地方,与中原文明没有关联或很少有交往。更有人认为,是“西僻之国,戎狄之长”,文化僻陋。蛮荒不毛之地,瘴疠弥漫之狱,虎狼横行之野,极其恐怖可怕。
可是,物证往往会戳穿纸上谬误。近几十年来,四川盆地修高速鐵路、建樓盤、公路改道,此起彼伏,導致古蜀文化材料大量破土而出。曾经深埋地下的古蜀文化器物,潮水般涌现在今人眼前。成都的数位藏家,30余年来收藏古蜀文化玉石器数千件。其中大纵目人面具、玉鼓、浮雕玉拼板尤为珍贵
古蜀文化器物出土,一般要追溯到上世纪1929年的燕道诚,当时在广汉燕家出土一坑就有400余件玉石器,除十来件归华西大学博物馆,其余均流布民间。民国要人陈立夫当时在重庆所得一件古蜀文化玉神人面,就是其中之一。美国芝加哥美术馆收藏了一件墨玉质的古蜀文化捆绑俑,为上世纪30年代爱德华·索南夏因所藏。台湾故宫博物院收藏有3件古蜀文化牙璋。北京故宫博物院周南泉先生亲言,在美国见到旧时官僚带出的古蜀文化玉人头数件。
民间收藏的大量古蜀文化玉器说明,古蜀国崇玉、治玉、享玉历史之久、分布之广、器形之众、做工之精、影响之深是同一时期任何一个方国所不能媲美的。当一块坚硬的玉石,在古蜀先民锤击錾凿之后,成为题材丰富,技法多变,写形传神,鲜活生动,富有浓郁的古蜀色彩、生活情趣和永久感染力的雕塑作品。彰显了古蜀先民艺术的自由性、丰富的创造性,在浸润了时光的滋养后,成为一段珍贵记忆。古蜀国精美的玉雕,与生产、生活息息相关的民俗石刻,刻画生动,形神兼备。其精细的描绘、精巧的装饰,共同构成了古蜀国雕塑精美绝伦的华章。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这些玉石雕塑作品,就像一条条无形的长线,穿越时间的隧道,龙飞凤舞,千姿百态,向世界娓娓讲述着古蜀土地上的文明传承。
一、古蜀玉册
民间收藏的古蜀文化玉石器,对蜀地文化、先秦历史、华夏五千年文化的起源等研究领域具有重大的意义。尤其部分玉器上镌刻的符号及文字,对上古文字学的研究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前不久,研究者对厦门收藏家的250件藏品进行了观摩研究,认为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其中神树、蚌人、大纵目人、戴戟神人立像、顶蟾蜍神头像,玉鼓、玉书、玉印等,实属罕见。
图(1)古蜀文化玉册
古蜀文化玉器上的文字,特别是玉璧、玉琮、玉面具上的长篇文字以及玉册、玉书的成篇文字,对研究中国古代文字,有着不亚于甲骨文、金文的重要性。其中数十件古蜀文化玉册,材质为汶川龙溪玉,每开长20-22厘米、宽2.8—3.2厘米、厚1.2—2.1厘米。每开上端各有一个横贯圆孔,用于穿绳编纂。玉册保存完好,玉质滋润,质地坚硬细腻,局部有沁,包浆厚重。
我们说,在所有的文化遗产中,文字最能够直接记录一个文化的来龙去脉及其细节。古蜀文化玉器图文和甲骨文,具有明显的文字特点。古文字和语言学专家们认为:古蜀文化玉器上,已发现了至少3种以上不同时期不同书体的文字。这是继甲骨文之后,考古发现的最具规模的上古文字系统。而这些文字的存在远远早于甲骨文。据北京大学教授陈保亚推测:古蜀文化玉石文字存在两种可能性。一是当地民族语言的原生记录形式,类似现在的彝族的彝文、纳西族的东巴文或哥巴文。二是甲骨文的早期形态,出生于汶川的大禹远走中原,带去了古蜀文化中的造字的方法,殷商人不断加以完善,这种方法更加成熟,出现了甲骨文。
史书《吕氏春秋·审分览·君守》中记载:“仓颉作书”。即古代最著名的史官是仓颉。《说文解字序》中云:“黄帝之史苍颉见鸟兽蹄沆之迹,知分理之可相别异也,初造书契,百工以义,万品以察”。 刘知几在《史通•史官建置》中提出: “盖史之建官,其来尚矣。昔轩辕氏受命,仓颉、沮诵实居其职。至于三代,其数渐繁。”《淮南子•本经训》中记载:“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 。《论衡•骨相》:“苍颉四目,为黄帝史。”
王国维在《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中主张:“古之官名多由史出。殷周间王室执政之官,经传作‘卿士’,而毛公鼎小子师敦番生敦作‘卿事’。殷虚卜辞作‘卿史’。是卿士本名‘史’也。又,天子诸侯之执政通称‘御事’,而殷虚卜辞则称‘御史’。是御事亦名‘史’也。”此说基本上奠定了中国政治制度和文化传统的巫史起源说。
册,《说文解字》:“册,符命也。诸侯进受于王者也。”也就是所谓的“册命”之“册”。在商周金文中,史官的称谓主要体现在四大类:尹、册、史、吏。在商周时代,将从事占卜等活动的职官叫作“巫”,将掌管天文、星象、历数、史册的职官叫作“史”。
图(2)反手举牙璋的古蜀站人
《说文解字注》中解释:“后人多假‘策’为之。”商周天子进行完整的册命过程,就是商周礼的典型体现之一。具体的册命过程还需要册命官、傧相、作册等具有史官职能的人在场,共同完成。册命的仪式本身就具有高度的宗教性质。史为掌书之官,自古为要职。殷商以前,其官之尊卑虽不可知,然大小官名及职事之名多由史出,则史之位尊地要可知矣。《说文解字》:“事,职也,从史省声。”又:“吏,治人者也。从一从史,史亦声。”然殷人卜辞皆以史为事,是《尚书》无“事”字。任何图像及其文字必须经过史官的记录才可以流传下来。因此,今天所有的商周史料,全是经过史官加工后的产物。记录史实是史官的第一要素。其次是主持册命和祭祀活动,这使史官成为宗教制度和仪式的执行人。据《逸周书》记载,周武王灭商后,打开商代的藏宝库,看见玉器上亿件。后经考证,认为周灭商得宝玉1.4万件。纵览历史数千年,国家之宝,皇室之珍,连城之璧,皇帝之宝,盛世之藏,都离不开玉。“天子藏珠玉,诸侯藏金石,大夫畜狗马,百姓藏布帛”,同样反映我们的祖先对玉是何等的尊崇。
古蜀先民把最好的东西献给神、祭祀天地,也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子孙后代。他们认为玉器代表深厚的文化道德,于是,模仿简牍,将文字直接镌刻在编联成册的玉条之上的玉册,应运而生。
史书记载,玉册最早见于战国时期,是中原王朝即位、册命、上尊号、上徽号、上谥号、追谥、遣奠、封禅、谒陵、郊庙等礼制活动中,使用的重要仪具。为当朝帝王为其列祖列后镌制的宝册。晋左思《魏都赋》:“闚玉策於金縢,案图籙於石室。”《宋史·舆服志六》:“册制,用珉玉简,长一尺二寸,阔一寸二分。”
图(3)手举鸠杖的古蜀站人
有关玉册的记载虽然早在《后汉书·郎.传》中可见。但是,考古发掘的实物则仅见于南唐二陵,唐李重润墓,以及1981年在北京丰台区王佐乡唐史思明墓等处。其中史思明墓出土的44枚长条形玉册,为汉白玉质地。形制规整,每枚玉册均有字,阴刻,行书体,字口填金。其中仅8枚较完整。资料介绍,1990年出土于洛阳市西工区的唐哀帝玉册,是我国唐代历史上唯一得以传世的即位玉册。以玉册为代表的玉质圣旨,亦应归入石质圣旨之列。“圣旨”是接旨臣民镌刻的。在接到皇帝诏封后,他们将丝帛或纸本圣旨内容移錄石上,即利长久保存,又利扩大荣耀。历史岁月中,圣旨与时俱变。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圣旨的基本使命是传达王者之音、王者之音,就是儒家所谓的“风”。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风吹于上,草伏于下,上令下行,天下化焉。圣旨作为一种文化,具有最强劲的育化之力。现藏四川省博物馆的《王建哀册》,1943年出土于成都抚琴台五代前蜀主王建墓中。哀册为玉质共五十一简。简上所刻字皆填金,字体为楷书。书法娟秀雅丽。
王建(847-918)本是河南舞阳县人,早年为唐朝将领,唐末战乱时随唐僖宗逃亡到四川,后任利州刺吏。公元907年唐朝灭亡,五代十国的历史从此开始。王建遂占据成都称帝,国号大蜀,历史上称前蜀。墓室内出土有玉带、哀册、谥册、谥宝,各种银器及铁猪、铁牛等。出土的玉制哀册,是确定墓葬主人的依据。
民间收藏的古蜀文化玉册大约400余开,每开镌刻的4个古蜀文字,结体方扁,体态端庄,排列整齐。刻工精美,雍容华贵。可以贯索,可展而读之,又可敛而匣之。古蜀文化玉册的历史价值及艺术性、稀有性、重要性等,远非一般数量较多的佛经玉册所能比拟。
二、古蜀私塾
民间收藏的数千件古蜀文化玉器品类之丰富,工艺之精美,无不令参观者惊叹,大量刻有铭文纹饰的玉石器礼器,不仅展示了繁多的古蜀文字,而且已经有类似私塾先生在讲课的玉石圆雕作品。据参观者描述:一座长、宽近1米的玉石房子,双层,中空,无一钉一铆,上层有大量的玉石文字,下面是一庭院,有树,有一人手握书卷,边上数人,似在听课。 我们知道,古蜀国有大量玉石礼器。关于什么是“礼”,《礼记》中有非常清晰的描述:“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礼不妄说人,不辞费,礼不踰节,不侵侮,不好狎,脩身践言,谓之善行,行脩言道,礼之质也”。用今天的话说,“礼”就是规范我们仁义道德行为的法度。什么好,什么不好,何为善恶,何为疏密。、
图(4)手举太阳轮的古蜀跪人
而且,人必恭俭退让,实践自己的诺言,才称得上善行。所以,高尚者以礼教人,使人有礼,了解自己如何方能有别于禽兽。所以说“道德仁义,非礼不成,教训正俗,非礼不备,分争辨讼,非礼不决”。礼所涉及的范畴也可大可小,小可省视人的姿势态度、应季服饰或所用的器物,如统治者面南而治,端冕持圭,普通人“遭先生于道,趋而进,正立拱手”一类,大可祭祀社稷,分封禅让,纪念皇祖皇考;辩方正位,如东方曰夷,南方曰蛮;或定邦国、都邑、四夷、八蛮、七闽。古代的日常生活中,因礼教会变为非常细致的典章制度。古代私塾是教育人学礼的地方,是一种开设于家庭、宗族或乡村内部的民间幼儿教育机构,是私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追根溯源,私塾是从更早的塾发展过来的。西周时期,塾只是乡学中的一种形式。《学记》追述西周的学制说:“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当时,学在官府,官师合一,塾的主持人是年老告归的官员,负责在地方推行教化。最早关于塾的记载出自商代甲骨文。据考证,在殷墟出土的卜辞中,有多处提到了塾。塾在卜辞中作“孰”,两个字旁为上下结构。不过,商代的塾不是教育儿童的场所,而是宫门侧之堂。
文翁,西汉庐江郡舒县人。汉景帝后期,担任蜀郡守。他在成都修建学宫文翁石室,把青年学生招收为学宫弟子,免除他们的徭役。学问好的就让他们在郡守府里做事,学问稍差一点的就让他们担任教化的小吏。文翁的这些举措也为蜀地带来了巨大的改变。汉武帝看到取得如此好的效果,于是下令各地都要仿效。对此事《汉书》记载:“至汉武帝时,乃令天下郡国,皆立学校官,自文翁为之始云。”汉画像砖《传经讲学》图就生动地描绘了当时这种讲学的情景。 汉初文翁兴学,使蜀地精神文化产生了质的飞跃。《汉书》记载:“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文翁石室的设立,蜀地人才辈出,首先出了王褒、杨雄并称“渊云”的著名辞赋家,尔后又有了司马相如,卓文君。文翁创办的文翁石室是中国第一所地方官办学校,文翁的贡献是彻底改变了中国的教育模式。
中国古人讲求诗礼传家,无论哪朝哪代,都把读书看作一等一的大事,于是在千百年的历史流转中,承载着文明和思想火花的应天书院、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嵩阳书院,应运而生。南宋理学家朱熹制定的《白鹿洞书院揭示》,影响后世几百年。其办学的模式为后世效仿,传至海外的日本、南韩及东南亚一带。
无论石室,还是书院。都是培养人才的所在。很早的时候选拔人才是“世袭制”。西周以后,春秋战国均用此法。这种过分强调“基因”的做法,弊端明显。后来,为了国家发展,秦孝公昭告天下广纳各路人才,设立招贤馆,吸引了众多有识之士。并通过商鞅变法正式打破了“世袭制”。汉朝时期产生了“察举制”。具体做法是地方推荐,上层审核,主要推荐四类人。一是孝顺的人,二是有才能有技艺的人,三是清正廉明的人,四是具有质朴、敦厚、逊让、节俭四种品质的人。“察举制”的核心思想是“君权神授”,确立了三纲五常道德基础和封建伦理秩序。到了隋朝,出现了一个崭新的选拔人才制度,“科举制”。
图(5)镌刻文字的古蜀玉片
科举制与察举制最根本的区别,是彻底打破血缘世袭关系和世族的垄断。科举制从隋朝开始实行,直至清光绪卅一年(1905年)举行最后一科进士考试为止,前后经历1300余年,成为世界延续时间最长的选拔人才的办法。进入民国,现代化的教育方式慢慢兴起,科举制度已不适应现代社会发展和选拔人才的需要,退出历史舞台也是必然。科举制度的本质精神——公平竞争、平等择优。是中华民族悠久灿烂的文化教育遗产。
西汉扬雄所著《蜀王本纪》首倡蜀无文字之说,其文云:“蜀王之先名蚕丛、柏濩、鱼凫、蒲泽、开明。是时人萌椎髻,左言,不晓文字,未有礼乐。” 东晋史家常璩则对此说提出质疑,所著《华阳国志·叙志》云:“而世俗间横有为蜀传者,……又言蜀椎髻左衽,未知书,文翁始知书学。……则彭祖本生蜀,为殷太史。夫人为国史,作为圣则,仙自上世,见称在昔。及周之末,服事于秦,首为郡县,虽滨戎夷,亦有冠冕。故《蜀纪》曰:‘大人之乡,方大之国’也。至于汉兴,反当荒服,而无书学乎?《汉书》曰:郡国之有文学,因文翁始。若然,翁以前齐、鲁当无文学哉?……惟智者辨其不然,幸也。”常璩之意,是蜀有文字。
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在《师说》中说:“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孔子的老师苌弘,据《图经》讲,是蜀地资中人。这说明古蜀文明是何等发达,连中华文化的杰出代表孔子,也拜其为师。 屈原在《离骚》中自称“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也就是说,他是颛顼的后人。历史学家任乃强考证得极清楚,楚国王族就是从蜀迁徙去的。而屈原正是王族的一支。
民间收藏的古蜀文化玉器上,发现了大量文字,特别是玉璧、玉琮、玉面具上的长篇文字以及玉册、玉书的大量成篇文字,对研究中国古代文字,有着不亚于甲骨文、金文的重要性。同时可以证明,古蜀国很可能已经有了教书育人的私塾,为中国早期的培养人才开创先河,而古蜀先民十分钟爱的玉,所象征的仁、义、礼、智、乐、信、忠这些人性之美德,则是完美社会之所以绵延不绝的精髓。
三、古蜀河精献洛书
古蜀文化玉石器雕琢流畅优美,婉转流利,圆滑自然,不见刀斧之痕,有鬼斧神工,巧夺天工之美,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其中神树、蚌人、大纵目人、戴戟神人立像、顶蟾蜍神头像,玉鼓、玉书、玉印等的价值,在于补充了有关精神文化、宗教世界这部分的实物,有助于古蜀文明以太阳神为主体的自然崇拜、动物崇拜、祖先崇拜诸内容的探讨和研究。
现收藏于厦门上古文化艺术馆的古蜀文化玉雕“河精献洛书”,通高121 厘米,材质为汶川龙溪玉。由四部分组合而成。底座方台形,两侧浮雕两条大鱼。神人头戴冠,身着袍衣。袍衣正面有线刻牙璋,牙璋上镌刻古蜀文字,两侧刻有虎面泥鳅纹。后背上半部刻太阳,下半部刻神龟,龟背上负有洛书。神人双手捧着卷轴。这不禁让我们联想起传说中的“河图洛书”。
图(6)手举牙璋的古蜀跪人
上古奇书《山海经》讲过大禹治水的故事。相传在尧帝时,大禹的父亲鲧受命治水,历经九年都没有成功,最后“被帝赐死,自沉于渊,化为玄鱼”。大禹继承父命,继续治水。鲧变为河精,托神龟献洛书给大禹,大禹依靠此神秘的洛书所授的玄机治水,经过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治水最后获得成功。由于大禹治水有功,他继任舜的帝位,成为夏代的开国之君。“河图”一词,最早的记录见于《尚书》,其次在《周易》的“易传”之中,诸子百家多有记述。《尚书·周书·顾命》记述:“大玉,夷玉,天球,河图在东序。”传云:“河图,八卦:伏羲王天下,龙马出河,遂则其文以画八卦,谓之河图。”《周易·系辞上》说:“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此处对“河图洛书”是指什么尚无记载。《周易·系辞下》:“古者包牺(伏羲)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礼记·礼运》:“河出马图。”由此可知,孔子于古籍中记载得知,伏羲时代,黄河出现一匹龙马。其身上有文彩图案,谓之“龙马负图”,伏羲将其记载下来,因出于黄河,谓之“河图”。另外,《论语·子罕》中也记载了:“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礼记》中的这一段解释,将古人在修身“内求法”中的观察所得,移植成了身外的实景现象。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太极、八卦、周易、六甲、九星、风水等等皆源生于此。它们被广泛应用于中医、易学、风水、五行、子平八字、紫微斗数、择日、占卜等学科中。
1987年河南濮阳西水坡出土的形意墓,距今约6500多年。墓中用贝壳摆绘的青龙、白虎图像栩栩如生,与近代所绘制的几无差别;河图、四象、二十八宿俱全。其布置形意,上合天星,下合地理,而且墓葬主人在被埋葬前已经预知必被后世发掘。同年出土的安徽含山龟腹玉片上,则为洛书图像,距今约5000多年,由此可知,那时的人们已精通天地物理的“河图洛书”之数。在宋朝之前,对于太极与“河图洛书”的记述只有文字。一直到道家一代宗师陈抟由修身“内求法”所得,才提供出了久已失传的“河图”、“洛书”、“太极”等图案。陈抟首创“龙图易”,融合了汉朝至唐朝的九宫学说以及五行生成数的理论,绘制成图像,名之为“龙图”,始将消失2000多年的“河图洛书”及先天图、后天图、阴阳太极图重现于世。伏羲当年同样是依据修身而天人合一,获得河图,依据河图而画出八卦。据《周易·系辞下》记载:“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作结绳而为罔罟,以佃以渔,盖取诸《离》。”这短短七十二字,是有关伏羲生平活动的最早记载和描述,与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的《帛书〈系辞〉》中的记载一样。
图(7)古蜀玉立人
古蜀文化玉雕“河精献洛书”的重要意义在于,它是我国现存最早的表现“河图洛书”的实物。因此,这件藏品的内涵对研究夏商周神话与传说、历史与天文、数学与易学、文字书契史等领域具有举足轻重的论证作用,可能成为“洛书”学最原始、最生动的实物论据。
结束语
古蜀文化玉石器作为集群展现的人类上古史奇珍,代表了上古时代艺术与科技的最高成就,是人类文明史上的杰作。例如,璧、琮、牙璋,皆有新的突破。立人和神树也有新的补充,更为完美。大型的拼画、圆雕人俑、动物俑,品种多样,技法高超。玉版画上描写的生产、生活、祭祀场面,为了解古代蜀国社会提供了丰富的实证。特别是玉璧、玉琮、玉面具上的长篇文字,以及玉册、玉书、可连缀的玉片的大量成篇文字,是研究古蜀国社会的丰富资料。它们向人们展示了早在四五千年前的蜀族的物质文化遗存,揭示了“开国何茫然”的古代蜀国文化面貌。证明古蜀国是中国夏商时期前后,甚至更早的一个重要的文化中心,验证了古代文献中对古蜀国记载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