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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哥……等一下……”
苏眉慌了下,下意识就想挣开,虽然很馋这个男人的身子,可她没想过要和这男人发展情缘啊,她只想报仇挣钱考大学。
爱情这玩意儿算什么狗屁,她只想走肾,不想走心。
等她成了富一代后,就学太平公主那样,开个后宫,养上十几二十个,那样不比一个老公香?
可她越挣扎,韩景川搂得越紧,下巴抵在她肩上,还像狗一样呼呼地吸气,阵阵幽香吸进身体里,韩景川体内的燥意平复了些,杀戮的渴望也被压制了。
“别动!”
韩景川不高兴苏眉像猴子一样扭来扭去,因为他发现,杀戮的渴望是被压制了,可另一种渴望却席卷而来,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嗓子眼有点干,身体有点胀,尤其是某个地方,像要炸了似的,还有丹田处,也像有火在烧一样,苏眉扭得越厉害,他这种渴望就越迫切,快控制不住了。
苏眉心里恼火,特妈地吃她豆腐还不让她动,韩家的男人都是王八羔子,亏她还把这家伙当长辈一样信任呢。
“韩叔叔……我还小,不想搞对象。”
来硬的搞不过,只能来软的,苏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小声地叫着,提醒他可别对不起「叔叔」这个称呼。
韩景川愣了下,这才回味过来,他被苏眉误会成耍流氓了。
其实他就是想多吸几口药而已,没其他意思,他也不想和这女人搞对象。
但确实是他唐突在先,不怪苏眉胡思乱想。
韩景川又吸了口气,心绪已经平静了,这才松开了苏眉,冷漠着脸一本正经道:“我也不想和你搞对象。”
苏眉眨了眨眼,啥意思?
不想和她搞对象还抱得那么紧,难道是想搞流氓?
卧槽!
王八蛋!
白瞎那副好腰了!
“还有,称呼别改来改去,大哥就大哥,叔叔就叔叔,不像话!”
韩景川义正辞严地训斥,换来换去的像什么样子,没一点原则性,这样的人最容易当叛徒。
苏眉又眨了眨眼,拳头捏紧了,好想揍这自以为是的男人脸上。
占了她的便宜还教训她,怎么可以这么狗?
“那你无缘无故抱我干什么?”苏眉咬牙切齿地问,又补充道:“抱就算了,还跟狗一样吸啊吸的,你耍流氓?”
韩景川脸上有点热,好在他刚从B队回来,皮肤黝黑,臊红脸也看不出来,只不过耳根那儿多了一片嫣红。
“你身上香,我吸吸。”
韩景川脑子一乱,舌头一麻,没脑子的话就说出口了。
空气顿时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韩景川后悔得只想割了自己的舌头,他不应该这么蠢的,随便编个说法都可以,干嘛要说实话?
但说都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好慌的。
苏眉脸上都僵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淡定如山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可为什么她心里还有点小骄傲?
坐了五天五夜的火车,车上烟味汗臭味熏死人,她身上都沾了不少,这家伙居然还说她身上香?
这是对女人最高的赞美了吧?
苏眉收敛了心神,火气消了些,但还是板着脸,不能让这家伙知道她气快消了,否则以后想抱就抱,把她当什么了?
“香就可以随便抱着吸了?你这就是耍流氓!”
苏眉义正辞严地教训,女孩子得矜持,不能让韩景川以为她是个可以随便亲亲抱抱的人。
韩景川已经想好应对之词了,淡定道:“吸几口算房费。”
想了想,他又说道:“还有半夜去接人的跑腿费。”
他又不是干白工的,吸几口天经地义,就当买药钱了。
韩景川这么一想就更加淡定了,甚至还觉得自己亏本了,刚才应该多吸几口的,他才吸了六口,至少应该再吸四口的。
嗯,先存着,以后再吸。
直到韩景川离开房间,苏眉都没回过神,她都快被这厚颜无耻的男人恬不知耻的言论震晕了,难怪前世韩景川能成为商界大鳄,这份厚颜无耻和精明算计,他认天下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也难怪韩建明斗不过叔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前世韩景川如果不是因为神经病隐退了,韩建明连蹦哒的机会都不会有。
苏眉深吸了口气,暗暗安慰自己不和神经病一般见识,只当让狗抱了。
困意又来了,苏眉实在撑不住了,关上门准备睡觉,脱下大衣后,她忍不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嫌弃地皱紧了鼻子,都是火车上的怪味儿,那家伙怎么会觉得香?
果然是神经病。
脑子不正常,鼻子也不正常。
苏眉撇了撇嘴,钻进了被窝,一股清冷的气息席卷而来,很熟悉的味道,是那家伙身上的,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苏眉打了几个哈欠,很快就睡沉了。
楼下韩景川已经走到大门口了,他要回家睡觉,才刚合上大门,他就看见二楼卧室的灯熄了,不由灵光一现,想到了个好办法。
要是苏眉感冒发烧了,就得去打针,打针肯定要脱裤子,那样他就能知道有没有胎记了。
韩景川眼睛亮了,为自己的英明默默点赞。
于是,他又进了院子,不回家了。
反正回去了也睡不着,早点确定苏眉的身份才是当务之急,他手里还有庄姨给的东西,答应过庄姨要亲手交给她女儿的。
韩景川悄无声息地到了二楼,卧室门锁住了,但这又难不倒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轻松松地开了门,就听见了苏眉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他练过夜视,就算黑漆漆的夜晚,也能看清一些东西,所以精准地走到床边,模糊看到了女孩美好的睡颜,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韩景川犹豫了下,前些日子苏眉才刚发烧过,他要是再雪上加霜,好像有点不太道德。
但他是为了正经事儿,可以原谅。
大不了过年包个厚一点的红包。
于是,韩景川果断掀开了被子,苏眉依然没察觉,睡得死沉死沉的,她实在太困了。
过了会儿,苏眉感觉到了冷,呓语了声,双手在空中抓着,想去抓被子,但抓了个寂寞,被子被韩景川掀得远远的,抓了会儿苏眉就放弃了,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继续睡。
韩景川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也没回家,就在客厅坐着等天明。
不对,等苏眉生病发烧。
02
苏眉是被冻醒的,她做了个非常非常真实的噩梦。
一个温暖的房间里,壁炉里红红火火,烧得特别旺,她穿着单薄的家居服,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品着82年的拉菲,左边一个萌萌哒的小哥哥,剥了颗新西兰农庄清晨六点采摘,再加急空运而来的葡萄,喂到她嘴边。
右边一个酷帅的小哥哥,殷勤地替她捏着肩。
多么美好!
苏眉都想长睡不起,永远别醒了,可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比东北的冰雪还冷,壁炉没了,小哥哥也没了,房子也没了,她被冻醒了。
黑暗中,苏眉缩成虾米一样,身上冷得像冰一样,摸了半天都没摸到被子,拧开灯才看见被子被她踢到了角落,团成一团,自己身上一点都没盖着。
“阿嚏!”
苏眉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蒙上被子,还是冷的很,过了许久才又睡了过去。
天亮了,鸟儿叽叽喳喳,弄堂里响起了清脆的车铃声,还有说话声,以及收垃圾和收夜香的铃声和叫声,形成了泸城弄堂独有的晨间交响曲。
韩景川一夜没合眼,精神依然矍铄,抬腕看了看手表,早上六点,确实早了点儿,昨晚接到这都三点半了,就让那女人再睡会儿吧。
他换了身清爽的单衣,出去晨跑了,从七岁开始,他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晨练,哪怕下冰雹都不会断。
跑了十公里,韩景川顺便吃了早饭,一大碗雪菜肉丝面,还有一笼汤包,七点半了,苏眉还没起,韩景川忍住了,再让那女人睡一个小时。
等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后,又再等了半小时,终于到八点半了,韩景川上楼准备叫人,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女人八点半还不起床,真懒。
苏眉正做美梦呢,梦里在吃小馄饨和小笼包,还有豆浆油条,油条泡在豆浆里,泡胀后又香又糯,比肉还香一些。
咂巴了下嘴,苏眉呓语了声,“好吃……”
韩景川在门口都听见了,嫌弃皱眉,又懒又蠢又馋,毛病真多。
“到点起床!”
韩景川在门外叫了声,苏眉没反应,他提高声音又叫了声,还是没反应,便开门进去了,看见苏眉又盖回了被子,心里不由后悔了。
昨晚他应该把被子抱走,然后等天亮才弄回来的,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希望感冒了。
“起床了!”
韩景川声音响亮,苏眉总算有了动静,嘟嚷了几句,熟练地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继续呼呼大睡。
猪!
韩景川觉得他昨晚肯定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会觉得这女人像媚儿?
媚儿漂亮聪明还会撒娇儿,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这女人又懒又馋,都快九点了还不起床,哪比得上媚儿?
就是头猪!
忍无可忍的韩景川,在被子上拍了几下,终于惊醒了好梦大眠的苏眉,起床气上头的苏眉,毫不犹豫一巴掌 拍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房间显得特别刺耳,苏眉睡意全无,彻底醒了,瞪 圆了眼睛看着愣神的韩景川。
“你怎么进来的?”
苏眉很生气,就算她是借住,可不声不响进女生房间,也太没礼貌了,万一她是果睡的呢,岂不是全看光光了?
韩景川死死盯着手背上的指印,感觉很新鲜,他居然被女人打了,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印记。
可他竟不生气?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把打他的女人扔黄浦江游上三圈。
“问你话呢,你干嘛进我房间?”苏眉大声又问了遍。
韩景川收回了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晃了晃,“是我房间,到点了,起床走人。”
苏眉的气焰缩了些,委屈地扁了扁嘴,有房子了不起啊!
等她发财了,买几十套房子,手里的房本能打一圈斗地主,哼!
“我再睡会儿行不?”苏眉小声请求,她真困死了,昨晚都没睡好,半夜冻得要死,好久才睡着,身上现在还冷着呢。
“阿嚏……”
苏眉又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团了团被子,韩景川眼睛亮了下,关心地问,“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阿嚏……就是昨晚受了点凉……阿嚏……没事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苏眉又打了几个,还有点受宠若惊,刚才她应该没听错吧,这个钢铁直男居然关心她?
真难得呢。
“不行,生病就要打针,去医院!”
韩景川特别热心,行动也很积极,催苏眉赶紧起床。
“真不用去医院,我现在只想睡觉,韩大哥,你先回家好了,不用管我,让我再睡会儿,好不好?”苏眉情不自禁声音放软,眼巴巴地看着他。
如猫咪一样的眼睛,满是乞求,声音也像猫咪撒娇一样娇软,韩景川心软了软,又想到媚儿了,这一瞬间,苏眉和媚儿确实挺像的。
但打针更重要些。
韩景川果断拒绝,“不行,去医院!”
在他的铁面无私下,苏眉被硬生生地叫起了床,打着哈欠洗漱,心里的感觉很诡异,韩景川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挺感动的,可她还是觉得古怪,太不符合韩景川钢铁直男的人设了。
直男不是应该不管她的死活,顾自走人的吗?
难道这是有神经病的直男独有的特点?
苏眉耸了耸肩,快速洗漱好,换了件薄一些的红格子棉袄,头发梳了两条马尾,还是觉得困,而且鼻子也确实堵了,去趟医院也成,她的身子骨并不是太好,一点感冒都能拖许久,拿点药吃了放心些。
韩景川骑车送她去医院,弄堂里的早饭香味,一阵阵地钻进苏眉鼻子里,勾得肚子咕咕叫。
“我要先吃饭。”
苏眉迈不动脚了,她想了两年的泸城早饭,终于可以吃到了。
韩景川好脾气地陪她去吃早饭,苏眉兴冲冲地去点餐,“同志,一碗咸豆浆,不要葱花,两根油条,一笼汤包。”
然后又冲韩景川问,“韩大哥吃什么?我请你。”
“吃过了。”韩景川坐得笔直。
他一天只吃四顿,早中晚加宵夜,不吃零食和点心。
03
苏眉不管他了,捧了热气腾腾的早饭过来,先吸了一口,神情满足极了,“就是这个味儿,好久没吃到了。”
将油条掰成一段一段的,泡进了豆浆里,泡胀后再吃,就是昨晚梦里的那个味道,苏眉大口大口地吃着,两根油条吃完了,又拿了个小碟子,倒了醋和辣酱,开始吃小笼包,一口一只,一笼十只,一只不剩全吃完了。
“嗝……”
苏眉满足地打着饱嗝,身上暖融融的,鼻尖也沁出了些汗,太舒服了。
“真好吃,嗝……”
肚子有点撑,苏眉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吃了这一顿,中饭都不用吃了,而且她感觉鼻子也不堵了,神清气爽,好极了。
“不用去医院了,刚才出了点汗,舒服多了。”
苏眉不想去医院浪费钱,也不想浪费韩景川的时间,这家伙应该要上班吧?
“韩大哥你去上班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家。”
韩景川紧抿着唇,平静道:“我不上班,去医院看看。”
必须去医院,他很后悔昨晚心不够狠,应该在被子里洒些水的,这样肯定能冻感冒。
无毒不丈夫,难怪老头子总骂他不成器,确实差了点火候。
“真不用,我都好了……阿嚏……”
苏眉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就对上了韩景川炯炯有神的眼睛,她拒绝的话不由小了,讪讪地笑了笑,“那……那就去看看吧。”
心里却越发奇怪了,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突然这么热情,难道真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不由又瞟了眼,韩景川也看了过来,他在观察苏眉有没有发烧,然后,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互相盯了三秒。
韩景川淡定地撇过头,心里很遗憾,这女人气色很好,看起来不像发烧了,也没咳嗽,医生可能不会打针,他得说得严重些才行。
苏眉脸上有点红,也更肯定韩景川暗恋她了,趁她不注意就偷偷看她,她打个喷嚏就紧张得不行,晚上担心她一个人睡觉不安全,还主动留下来守夜,她打个电话就大半夜顶着寒风来接她……
这桩桩件件,都非常符合男人喜欢女孩的样子呀,所以,韩景川肯定是喜欢她的,只是因为太直男了,所以不懂得表达,用行动默默地关心着她。
就是这样,绝对的。
苏眉心里涌上了一点甜蜜,她还有另一个更重大的揣测,前世韩景川可能也暗恋她,没准她就是韩景川心里那颗最红的朱砂痣呢,所以才终生不娶?
不过她得找个时间和韩景川讲清楚,千万别喜欢她,那是无用功,早点斩断情缘,去喜欢别的好姑娘吧,这一世她肯定不会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除非韩景川愿意委屈自己,做她三千瓢水中的一瓢,可这样也太委屈人家了,苏眉有点不忍心,所以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
脑补了一出暗恋大戏的苏眉,心情好了不少,看韩景川也顺眼多了,还原谅了这家伙早上擅闯房间的无礼,人家也是关心她嘛。
到了医院,韩景川积极地去挂号,“你在这等我,别四处走。”
医院人多,万一跑远了他找不到,浪费时间。
“好。”
苏眉乖巧地坐着,越发觉得韩景川就是爱她喜欢她,连挂号都舍不得她劳累,嘴上虽不会说甜言蜜语,甚至还有点狗,可行动却是相当积极的,长得还挺帅,能力更没得说,前世可是大富豪呢。
可惜她已经绝情绝爱了,不能耽搁人家。
韩景川挂了内科,领着苏眉去找医生了,医生是个面相不大慈祥的大妈,口气也不温柔,公事公办地问,“哪里不舒服?”
苏眉还没来得及说,韩景川就抢着说:“她发烧咳嗽,胃口也不好,医生开个退烧针吧?”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去外面等着!”
医生没好气地瞪了眼,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家属了,以为自己比医生还厉害,那还来医院干什么,自个在家里看不就行了?
韩景川张了张嘴,不敢和医生作对,小时候有被医生打针打到哭的阴影,他乖乖出去等着了,不时探着脑袋看,神情关切。
医生不由乐了,对苏眉说道:“你对象还挺关心你,瞧把他急的。”
苏眉脸红了红,小声道:“不是我对象。”
“知道知道,怕难为情嘛,张嘴,啊……”
医生也没多问,小年轻害羞不肯承认,她很理解,不过这小两口都长得好,郎才女貌的,看着真般配。
苏眉张大了嘴,嘴里一股小笼包的味道,医生了然皱眉,这明显是吃过早饭来的,吃的还不少,就这样还叫胃口不好?
那后生也太紧张对象了,小两口的感情真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眉摇头,“早上起来堵鼻子,还打了几个喷嚏,吃过早饭后就好了,医生,要不您开点感冒药吧,我吃了预防下?”
医生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记着,笑道:“喉咙没发炎,不用吃药,回去多喝些温开水就好,要是实在不放心,煮点生姜水喝了,去去寒气,药能不吃就不吃,对身体没好处。”
外面的韩景川忍不住了,窜进来说道:“医生,她抵抗力很差,要不打个退烧针保险些?”
苏眉……这是关心则乱吗?
喜欢她都到魔障的程度了,真让她感动。
“胡闹,没发烧打什么退烧针,你这男同志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担心对象嘛,可也不能胡乱打针啊,你以为退烧针随随便便就能打的?没发烧打退烧针要出大问题的。”
医生严厉训斥,把韩景川训得跟儿子一样。
韩景川忙纠正道:“她不是我对象。”
“知道知道,不是你对象,赶紧带你对象回家吧,多喝温开水,煮点生姜水给你对象喝,好了,下一个!”
医生敷衍地说着,将病历本塞到苏眉手上,冲外面叫了声。
韩景川神情愕然,脑子有点乱,胎记没看到,还被人误会有对象了,事情的发展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看好病就赶紧出去,别挡着别人看病!”
医生催促韩景川别杵在病房碍事,后面还有那么多病人呢,不过这后生对对象是真的好,瞧这心慌意乱的样子,她和老公搞对象时,老公可没这么贴心。
04
韩景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懊恼地抿着唇,计划不如变化,怪只怪他不够狠,下回他索性直接扔苏眉去河里游泳,游上一个小时肯定成了。
心里懊恼的韩景川不声不响地走在前头,苏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个中年女医生从楼上下来,正巧看到韩景川,便欣喜叫道:“景川!”
但正想着要如何扔苏眉去黄浦江游泳的韩景川,并没听见,大步出了医院大门,苏眉听见了,回头看了眼,人太多,看不出来是谁在叫,扯了扯韩景川说道:“好像有人叫你。”
“听错了。”
韩景川头都没回,径直往前走,苏眉也懒得管了,反正不是叫她。
林曼薇追了出去,就见到自家外甥骑着车,那个漂亮姑娘坐在后座,还和外甥有说有笑的,看外甥的样子,对这姑娘耐心极好,是从来没有过的样子。
她很清楚外甥的狗脾气,看到女人就烦,没有好脸色,可这姑娘却能坐外甥的车子,还能让外甥耐着性子说话,可见关系不一般呢。
难道是景川的对象?
但怎么从没听姐姐和姐夫提起过?
不过她姐姐和姐夫那个死样子,对景川向来不闻不问的,不知道也正常,林曼薇叹了口气,心疼外甥,也心疼她姐姐,可这不是姐姐疏忽外甥的理由。
哪天她叫景川来家里吃饭,顺便打听一下,景川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真有合适的对象,就早点结婚成家,好好过日子。
韩景川捎着苏眉回到了他那儿,已经十一点了,一个上午过去,什么事都没办成,韩景川很不高兴,一路上都没说话。
苏眉已经很肯定这家伙喜欢她的事实了,就想该如何委婉又明确地让这家伙知道,喜欢她是没结果的,早点放弃才好。
直接说肯定不行,韩景川没表白,只是默默地喜欢着,她不能说「你别喜欢我了」,万一人家不承认,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苏眉上楼拿了行李,准备回机床厂,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进入全副战斗状态。
战斗一窝贱人。
包括她亲爹苏志勇。
韩景川感觉到她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像是要去打仗一样,不由多看了几眼,这姑娘去东北待了两年后,变化太大了些。
以前是韩建明的狗腿子,在苏志勇夫妇面前唯唯诺诺,对苏月恭恭敬敬,言听计从,现在这些都看不见了,看着倒比以前顺眼多了。
苏眉感觉到了不住打量自己的眼神,耳根有些热,还有些得意,也不知道韩景川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是东北之前?
又或是前些日子在三里屯一见钟情?
应该是三里屯爱上她的,毕竟去东北之前,她和韩景川总共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
“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不麻烦你了。”苏眉客气道。
“上车。”
韩景川推出了自行车,冷着脸示意她上车,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他想在路上问问胎记的事儿,所以就勉为其难地送送这女人吧。
苏眉脸上热了热,乖乖上了车,心里更加激情澎湃,韩景川就是用冷漠的外壳,伪装着他柔情的心,嘴上虽不会说好听话,行动上相当给力啊。
她坚定的心不禁动摇了些,要不试着和韩景川搞个对象?
不过她也就只是闪了个念头,很快就否了,必须坚定不移地赚钱当富一代,她重生回来的目的是励志财经,情情爱爱这些太耽搁时间,免谈。
“韩大哥你今天不上班?”苏眉没话找话地问。
“嗯。”
韩景川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苏眉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一个「嗯」她咋接?
气氛又沉默了,苏眉索性不吭声了,默默坐在后面,想着一会儿看到苏月会是什么情形?
苏月和她同年,户口本上比她大半个月,其实比她小半个月,苏月才是夏艳秋和苏志勇生的女儿,苏志勇这个渣男,在她妈怀孕时,就和夏艳秋搞上了。
她妈庄玉兰难产生下了她,身体亏空太厉害,一直在医院住着,半个月后,夏艳秋在同一家医院生下了苏月,这女人心肠狠毒,把她和苏月调了包,也调换了她们的人生。
对外她的身份是夏艳秋和丈夫苏富贵生的,苏富贵和苏志勇是同村,还是远房亲戚,苏富贵是个赌棍,对夏艳秋很不好,不过对她这个女儿还算不错,只是一个赌棍的父爱能有多厚重,也就是间或给个好脸色罢了。
而苏志勇对她也不好,因为这渣男一直怀疑她的身世,以为她是苏富贵的女儿,夏艳秋骗了他,所以一直不待见她,从来没个好脸色。
这些本应该是苏月承担的,但苏月却享受着苏志勇和夏艳秋的疼爱呵护,她则像丫环一样从早做到晚,去东北的人本应该是苏月,户口本上她是老大,可最后去的却是她,苏月则在家里过舒舒服服的大小姐生活。
就这样苏月还不感恩,一心将她当成眼中钉,前世伙同韩建明害了她一生,还想要她的命!
苏眉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里射出仇恨,前世她遭受的一切,都会成倍还给苏月这贱人的。
“你身上有胎记吗?”韩景川终于问了出来,马上到机床厂了,他得抓紧时间问清楚。
苏眉愣了下,没听清楚,“什么东西?”
“胎记。”韩景川重复了一遍,有些同情苏眉了,不仅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使,脑子还不聪明,怪可怜的。
苏眉觉得莫名其妙,突然问她有没有胎记,这男人是想干什么?
难道是韩景川身上有胎记,就希望她也有个一样的,表示他们有三生三世的情缘吗?
“你身上有没有胎记?”苏眉反问,想试探一下。
“有。”
韩景川老实回答,他胸口确实有一颗鲜红的痣,他对苏眉的磨叽很不满,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很难回答吗?
苏眉在后面撇了撇嘴,果然是她想的那样,这男人真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