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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七七一笑,厉景晟瞬间就不好意思了,他难得的,脸红了。
厉子扬默默拉开了几步距离,眼下这情况,这cp是越看越好嗑了。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
顾七七对谁都是这么随和的,对厉景晟嘛,她存了私心,因为厉景晟的眼睛和米粒太像了。
因为一双眼睛,抛开厉景晟的身份,她对他很有好感。
“厉先生站住别动。”顾七七突然叫道,然后厉景晟就乖乖的站着不动了。
顾七七上前,踮起脚尖从他肩膀上拿下一根头发,“我给你变个魔术。”
说完,顾七七把厉景晟头发啪的拍在自己的掌心里面,然后在他面前转圈圈,转到第五圈的时候有点晕,没控制住就撞在了男人的胸膛前,同时她手里多了一支玫瑰花举在厉景晟的面前。
“DuangDuangDuang当!”
“送给你,鲜花配美男。”
顾七七仰着笑脸,这么一靠近厉景晟,那股熟悉的味道就更重了,只是,她是在哪儿闻过这个味道呢!
怎么一时之间就想不起来呢!
哎,好烦,不过好歹把厉景晟的头发拿到手了。
厉景晟站着一动不动,甚至手脚都僵硬了,他垂眸看着面前的顾七七,圆圆的大眼睛清澈干净的盯着他,明明是六个孩子的妈妈,可顾七七却全身都散发着少女感。
他知道,那是因为顾七七自己不带孩子,她的六个宝宝,都被她的六个哥哥分走了。
顾家六个少爷,极宠自己唯一的妹妹。
“厉先生走吧!”
顾七七揉揉自己的脑袋,厉景晟的胸膛好硬哦,撞的她头都疼了。
“你去哪儿,我送你。”
厉景晟本来要去A城的几个地方考察,那几个地方来回距离远不说,还在郊区,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无所谓,但是他哪能真的让顾家的小公主给自己当司机。
“不用了,谢谢顾小姐的好意。”
“没关系呀,我闲着也是闲着,我还蛮喜欢厉先生的,厉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给厉先生做导游啊!带你逛逛A城,A城还是有很多让人流连忘返的景区的。”
“是吗?”
顾七七点头,“嗯嗯,是的呢!”
厉景晟轻轻笑了笑,他上前伸手从顾七七脑袋上拿下一根树叶,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顾七七的包,那儿,放着她刚刚藏进去的头发。
他的头发。
厉景晟不知道顾七七要拿自己的头发做什么,但是这种方式,不够光明磊落。
“那就辛苦顾小姐了。”
“不辛苦呢!”
顾七七照顾着厉景晟和厉子扬上了自己的车,她坐到主驾驶开车,包包就放在副驾。
厉景晟给厉子扬发了信息,厉子扬看完后迅速把信息删掉。
很快,顾七七就带着两人到了A城最为出名的樱花园,此时正是三月樱花开放的季节,樱花园门票免费,入园的人特别多。
厉景晟护着顾七七,厉子扬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小心。”
在顾七七要被人挤掉的时候,厉景晟伸手拉了她一把,手掌相碰的地方仿佛被火灼伤了似的,惊得他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而顾七七的包被人挤的掉到了另一边,刚没出现的厉子扬突然出现,迅速捡起了顾七七的包,他拍打了几下,然后不动声色的递给顾七七。
“顾小姐,你的包。”
“谢谢。”
顾七七接过包,当着两人的面,她也不好检查里面的头发。
就继续带着厉景晟往前,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厉景晟听的认真,顾七七突然跳起来摘了一朵树上的花,然后双手递到他面前。
“厉先生,我觉得今天的你和樱花特别配。”
这是第二次,顾七七说他和鲜花配了。
厉景晟忍不住笑笑,下一秒,顾七七又跑向前面卖棉花糖的地方,花了五块钱买了一大朵的棉花糖递给厉景晟。
“棉花糖和厉先生也很配哦!”
厉景晟:“……”
“我不是小孩,我不吃糖。”
顾七七鼓鼓脸颊,“谁说不是小孩就不能吃糖了。”
“拿着呀!”
她硬塞给厉景晟,还拿出手机给他拍照。
“厉先生,比个耶呀!”
厉景晟脸颊不自觉的涨红,他从小就严肃老成,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情了。
而且奇奇怪怪的。
偏偏顾七七觉得这样别扭的他还可可爱爱的。
顾七七的要求,厉景晟拒绝不了。
明明才见了不到三次面,可顾七七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很久之间认识的一样。
“厉先生快呀!”
顾七七催促着他,“我拍照发朋友圈,可以吗?”
“不行。”
这下厉景晟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连同棉花糖塞回了顾七七的手里,转身他的耳朵已经不自觉的红了。
顾七七捂住嘴巴笑,随后拿着棉花糖自己吃了起来,厉景晟一身黑色西装,加之个子高皮相好,走在人群中实在太过显眼,周围 不少人拿着手机偷拍他,毕竟,颜值高的人走到哪儿都是极其受欢迎的。
这种被人群包围和注视的感觉,厉景晟很不习惯。
只逛了一会儿,他就想离开了,可不等他提出要离开,就有人认出了他。
“厉先生,你是厉先生吗?”
认出厉景晟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她在报社工作,负责财经板块,每次厉景晟出现在财经板块上,都能让她添好几天的颜。
“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厉先生,我好喜欢你,我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抱歉,不可以。”
厉景晟有礼的拒绝,随后就要叫厉子扬来把人打发掉。
可不等他叫厉子扬,顾七七伸手抓住他的手就跑。
“厉先生,你的粉丝又来了。”
厉景晟回头看了眼,除了最初的那个女孩,后面有几十个女孩子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
顾七七拉着他的手,在樱花园里面转来转去,像条泥鳅似的。
顾·泥鳅·七七在经过一番灵活的操作后,终于把厉景晟带了出去。
她轻轻喘着气,幸好她穿了休闲鞋,不然高跟鞋可跑不赢那群狂热的女粉丝。
顾七七气息平稳后,甜甜的道:“厉先生,你很受欢迎哎!”
家里经常给父亲添乱的驴子卖掉后,就没有耕地的牲口了。养了多年的驴子,母亲也是极度的厌弃,驴子是要吃夜草的。不论春秋,一年365天除夕也得半夜给它喂草。牛就不一样了,它能反刍。可是卖驴子的钱是买不了一头成年牛的。为了实现有牛耕地的梦想,父母决定买头半大牛。
那是一头小黄牛,把它从牲口市买回来时,是母亲将它牵回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在以后的日子里它只让女人牵,男人牵它,它不走,打也不走。它天生一双外八字,让它在村里的牛群里与众不同。
养了一年后,终于可以训练它耕地了,可是它只有女人能牵它的毛病没有改。每次只能母亲牵它。耕地时也没有什么异常,当庄稼长到一定高度,需要犁地撒化肥时,问题就来了。它那两双外八字的脚,那叫一个准啊,一脚一棵庄稼。在经历的多次教育无果后,它在我家的耕地生涯就结束了。
历经了多次换牲口后,家里实在是无力支付买好牲口的钱了。但农民种地没有牲口怎么种呢?无奈父亲又选了第二头牛进家。
那是一头老黄牛,体型较大。虽然可以下地辅佐人类耕种,但是它太老了,我们一致将它评为奶奶级别。
记忆中一个秋天的周日,十四岁的弟弟赶着老牛拉着车,车上坐着我和妹妹。我们下地去摘棉花。我们出发的时候路上还没有人,路还没走到一半,几乎同方向的乡亲们都到了目的地。我们仨只得不停的和熟人们打招呼“大爷下地呢,也去南窑(地名)哈”“叔,婶子去摘棉花哈”。下午天还不黑我们就得往回走,不然天知道啥时候到家。
弟弟对它的形容就是:“抬起一条腿,它就得想想要不要落下,要落下的话落在哪里?好不容易落下了吧,又在想我要不要抬起另一个条腿?甚至抬起腿了又在想我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抬腿?”就是它的这份疑惑让我们觉得很丢脸。后来再下地宁可骑自行车自己往家驮棉花也不用它拉。
现在回家和母亲闲聊的时候,偶尔会提起之前家里养牲口的情景。母亲也是多次感慨:现在种地不用牲口了,不用喂草,也不用喂水,刷锅水也都倒掉了。
只记得春天时候,放学没有带钥匙,去地里找父母。老远就听见各种吆喝声“得(停)”“驾(走)”“依(左)”“喔(右)”此起彼伏。走近看,成片的土地上一人一牲口成组,横纵交错着。
秋天收获的季节,傍晚时分,从村外或驴车或牛车,一车车的棒子,一车车的棒子棵运回家。
冬天的中午几乎家家户户的院外都有一头牲口在晒太阳,或在拴在墙上,或拴在树上。
那样的日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