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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夺得冠军奖杯
在9月15日结束的2018石家庄“乔氏杯”中式八球国际公开赛中,河北衡水17岁的台球少女王也成为了中式八球运动首个在公开赛中夺冠的女球手。
这位新晋冠军王也是衡水一中高二学生,是冲入决赛的两名女选手之一,也是此次年龄最小的参赛选手。别看王也年龄小,其实已经身经百战,在台球圈里算是年轻的“老将”。她从2010年起开始正式参加比赛,2016年获得中式台球世界锦标赛四强。
突破自我 赢了世界台球高手■瞧她这专注的神情
“这次比赛中的英国男选手加雷斯波茨,三度蝉联世界英式八球冠军,非常了不得的人物,王也赢了他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次比赛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王也叔叔王长起告诉记者。
“她夺得冠军,我们那几天真的是非常开心!孩子也非常开心,她的开心更像是一种释放,但是教练、运动员我们这些成年人知道这有多难!”说到这,王也叔叔难掩欣喜之情!
最后和王也争夺冠军的于海涛,是一个年长她将近二十岁有着高超球技的运动员。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她心态很好,抗压能力也很强,打出了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稳定状态,对待每一颗球,每一个动作,非常投入,沉着应对。“孩子以前也得过全国冠军,但是这次对于她来说是个突破,这么多年没有白练,孩子也是长舒一口气。”王也叔叔说。
不可或缺 9岁起开始练习台球■小小年纪,王也就拿起了台球杆
王也7岁开始接触台球,那个时候,大人在一边玩,她在旁边拿着球杆比划,虽然连球杆都拿不动,但她模仿得很像。9岁之后她的潜质渐渐凸显出来,在叔叔训练下正式练习台球。刚开始练球时她连球台都够不到,脚下垫着木板,每天拿着比自己还高的球杆训练。
小时候,因为要练球,她经常要在学校提前把作业写完,放学后,拿起球杆就到台球厅找对手练习,有的时候作业多,王也就带着作业在台球厅写。在王也小时候和叔叔拍摄的纪录片中,小王也说到:“别人玩的时候我在打球,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写作业。”现在的王也对这一切已经习惯了,她告诉记者:台球现在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台球考验身体的协调性,一个球能打进,不仅需要身体的平衡性,还要眼睛高度专注,大脑思路清晰,这是一项脑力和体力结合的运动。王也平时的训练更多的是练习定势、台球技巧、思路打法之类,也需要一些体能方面的训练。比如这次在石家庄的比赛,最后一天是两场比赛,倒数第二天是三场,没有一定体能是跟不上的。
这些年都是叔叔一直在训练她,陪她南征北战。平时训练很辛苦,一边学习,一边训练。别人可以整天训练,但是她只有每天两个多小时的训练时间。王也平时在台球厅打个台球都会引得上百个人围观,周围的人都叫她“小潘晓婷”。叔叔对她要求非常严格,平时训练有条条框框,有自己的规矩。
多才多艺 声乐、主持样样拿手■赛场下,王也也是一个爱玩爱笑的小女生
长相清秀,性格开朗,王也私底下就是个小女生,喜欢唱歌、跳舞、漂亮衣服,凡是小女孩喜欢的她都喜欢。她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孩,学了四年声乐,上台表演不在话下。
在2016年底唐山中式台球中国公开赛女子组决赛中,王也夺得首个全国大赛冠军,她凭借这项荣誉特招进入衡水一中,也成为学校唯一一个练习台球的体育生。王也现在担任班级里的文艺委员和学校晚会的主持人,积极参加学校的一些社团活动,与同学们相处也非常融洽。
王也的班主任周松松这样评价她:“态度决定一切,王也的态度非常端正,对于自己所从事的项目非常有激情,非常要强,她也失败过,但是从不气馁。”
王也一个月大概有一到两次的比赛,一次比赛四五天,出去比赛的时候都会带上书,一有空闲就会看会书,补补功课。王也告诉记者:“今后还是要好好学习,考入一个好大学,一边上学一边打球,文化知识非常重要。”
全面发展 不能只做一个台球运动员王也叔叔是一个资深台球爱好者,研究台球至少有二十年了。“我之前也打了好多年,那个时候正式比赛少,而且比赛费用比较高,一般人负担不起。”谈到对小王也的期望,王也叔叔这样告诉记者,“我们也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希望她将来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不仅要把所学专业学好,还要多方涉猎。以后不能只是一个台球运动员,希望她全面发展,最大化为社会做贡献。”
王也叔叔告诉记者,出门时,王也看到流浪者,总是会给一些零钱。小时候,我和她在休闲广场散步的时候,看到一位老奶奶在街头乞讨,我就拿出了十块钱给了她,接着她给了那位老奶奶。之前她总是问为什么,我告诉她,可能他们家庭非常贫困,需要大家的帮助。长大以后,只要看到有乞讨的人,她都会在能力范围内帮助一下人家,有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到,她看到了就会给人家一些钱。
“名利都是身外之物,真正有价值的是一个人的威望,这和人品有关。健全的人格不仅对于做人,对打球都是有帮助的,如果每天想着钱啊什么的肯定打不好。”王也叔叔这样说。
现在的王也,依然怀揣着最初的梦想,辗转于各大比赛与学校之间,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她的台球之路会越走越远。
■文/河北青年报记者李梦颖
■供图/李梦颖
■编辑/王慧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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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结婚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情正浓时,低缓的声线传来。
身下的司琪面上潮红退了几分,而后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享受余温。像只小猫一样,声音软软的,“恭喜姜先生。”
黑暗中姜凌夜哼了声,翻身下床,动作迅速,毫无留恋。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司琪裹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初夏的风带着温热,可她的心还是冰凉。
她跟在姜凌夜身边五年,姜凌夜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即便是运动时仍能保持着冷静和自持。
也清楚的让她知道,他们之间只能维持着眠伴的关系。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脖颈上一凉。
司琪摸了摸胸口的物件,扫了一眼。
是钻石项链。
姜凌夜对待情人一向出手大方,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礼物。如果不是他们之间从不谈情,她甚至以为姜凌夜是爱她的。
“让姜先生破费了。”司琪笑的眉眼弯弯,看出来很喜欢。
姜凌夜眸子平静,“明晚你不用过来。”
是啊。
明天他要去乔家的消息,乔莹莹说了八百遍,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好。”
司琪换好衣服将她的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而后开车离开。
这么多年来她亦是如此。
姜凌夜需要她时,她就会在。
不需要她时,她也不会出现。
如果地下情人有排行榜,她当属第一。
众所周知,她不图姜凌夜的人,她胃口很小,只图钱。
姜凌夜要来乔家,乔家上下激动的一夜未睡,辛辛苦苦布置了几个昼夜,终于到了检验的时刻。
乔莹莹穿着件粉红色的小洋装,胸口还别着明黄色的胸针,像极了等人拆开的礼物。
乔山夫妇满面笑容的等着姜凌夜,目光触及司琪,眉头皱了皱,“盯着点餐厅那边,千万别出任何的岔子!”
司琪笑着点头离开,“乔总放心,我会盯住,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今天准备的菜单都是姜凌夜喜欢的,看的出来能攀上姜凌夜,乔家就差把谄媚二字刻在头顶了。
后厨上菜,司琪的任务也算结束。
经过长廊时,迎面遇到乔山一行人。
人群中她一眼就望到姜凌夜,他身姿挺拔面容俊郎,轻易就将他人目光吸引。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姜凌夜剑眉微蹙,似是不解为何她会出现。
她是乔家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需要她,她就要在。
就像绿叶衬托鲜花那般。
“姜先生。”司琪面带微笑打招呼,客套几句,“公司临时有事,失陪了。”
乔山佯装怒意,“姜总百忙中抽空来家里一次,晚上还要去谈项目,难道你比姜总还忙……”
他表面怒极,心里却巴不得司琪立马离开。
“爸,不要那么苛刻,司经理爱工作你做老板应该高兴才是。”乔莹莹柔柔弱弱的哄着。
不仅在姜凌夜面前留下个心地善良的名声,还坐实了司琪爱财如命,虽说事实如此。
乔莹莹这点心思,司琪看的透彻。
就是不知姜凌夜能否看的清楚。
姜凌夜经过司琪身边,喉咙里发出单薄音节,“嗯。”
清冷又淡泊。
好似陌生人般。
司琪面上笑容始增不减,打过招呼后离开。
男人大多如此,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
第二章
海天盛筵。
“司琪什么时候到?”杨杰吸着烟问。
林静卑躬屈膝几乎快要哭了,“司经理她走不开。”
“司琪就是乔家养的一条狗,乔山把她今晚时间让给我了,她必须来!”杨杰将烟头扔过去砸在林静手臂上。
林静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谁的火气这么大。”司琪踩着高跟鞋过来,潋滟的眸落在杨杰身上,“杨总,一个实习生而已,你不要吓到她。”
杨杰冷笑一声,“她说你走不开,我要是不发火,恐怕你也不会来吧!”
“我来晚了,自罚三杯。”
司琪豪爽喝了三杯,杨杰却不满意,将白酒摆在桌上,“谁不知道销售经理司小姐海量,喝红酒是看不起我?”
他摆明了要灌醉司琪。
司琪丢给林静一个眼色,示意她走。而后笑语嫣然的满上酒杯,“杨总,今天喝到你满意为止。”
酒过三巡,杨杰不安分的手就伸了过去。
司琪眉毛微挑,“喝酒归喝酒,动手我可是会打人的。”
杨杰不以为然油腻的手就朝着裙子里摸去,司琪曲起手肘怼了过去,顺势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杨杰当即怒了,将酒瓶砸在地上,“臭女婊子!说得好听你是个经理,说的难听你不就是出来卖的!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告诉你,今天是乔山把你送给我的,不把我伺候好了,以后别和我谈生意!”
司琪笑眯眯的听着,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比这难听百倍的话她都听过,她出来赚的就是这份钱,哪怕再难堪她也得忍着。
不过……
她今天心情不好,这气她还就不忍了!
“杨总说的好听是总经理,说的难听不也是别人的狗腿子?”
杨杰气急,扑过去将司琪压在身下,一边咒骂着一边撕扯着她的裙子,“被人玩了不知道几手的货,在我这装什么纯洁!”
司琪奋力挣扎,门外的林静听到动静大声呼喊着。
“砰!”
包厢的门被大力踢开,姜凌夜脸色阴沉的比夜色还要浓。
“杨总玩的挺野。”他薄唇轻启,声音微凉。
说不出是凉薄还是玩味。
司琪咬着牙关,原来乔山说姜凌夜谈项目是来海天盛筵。
姜凌夜该不会误以为她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戏吧……
杨杰吓得身体都僵了,他声音都是抖得,“姜、姜总……”
姜凌夜松了松领带,单手抽过椅子坐下。
杨杰实在是不懂姜凌夜的意图,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姜凌夜倒是也看出他的为难,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继续。”
司琪瞳孔放大。
果然,他还是误会了。
姜凌夜心思缜密,最不喜欢他人少了分寸。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懂得分寸,从不让他为难。
这次却……
杨杰艰难吞咽着口水,他实在是无法继续,从司琪身上爬起来,“姜总要是有兴趣的话就让给你,听说她……不错。”
男人之间的交流,不用说透彻,大家都懂。
姜凌夜挑眉,嘴角越发上扬。
“慢慢享用,我向来嘴严。”杨杰丢了个猥琐的笑容,走前还不忘关上包厢的门。
“是我出手不够大方,还需要你出去赚外快?”姜凌夜漆黑的眸睨着她。
第三章
司琪面上笑的坦荡,心却在收紧。
不禁阴阳怪气的回怼,“姜先生即将要结婚了,想来家教会严,恐怕没时间光顾我的生意,我当然要另寻客户,免得没有钱花,你也知道我最爱的就是钱。”
姜凌夜眯着眼,大手扣着她的腰离开。
结束后,姜凌夜吸着事后烟。混浊的烟雾从他口中吐出,有些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嫌钱少?不如做我的私人秘书。”
私人秘书就算了。
白天工作一天,晚上还要加班一宿。
司琪摇头,“我在乔氏还不错。”
“乔山许给你什么好处?”姜凌夜逼近她,黑曜石般的眸紧盯着她,“还是你就喜欢他给你拉皮条?”
司琪心中一紧。
乔山许给她什么好处?
她在乔氏集团工作了五年,没日没夜的干,工资还没有保洁高。乔山借着工作的由头,把她送给客户,阴阳差错的她却跑到姜凌夜床上。
从那之后,乔山带着她出入各种形形色色的饭局。
外边都流传一句话,销售部的司小姐就是乔山的一条狗,只要乔山放话,公狗都得陪。
“姜先生,我该走了。”司琪起身换衣服。
天快亮了,她从不在姜凌夜这里过夜。
身为合格的地下情人,她必须有职业素养。
姜凌夜从背后拥着她,将她娇小的身体拥入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别动,陪我睡会。”
他很少这样。
像个黏人的孩子不肯放手。
司琪将手搭在他的臂弯上,幽幽的提醒,“姜先生,过夜可是另外的价钱。”
她明显感受到颈窝一凉。
没办法,谁叫她最缺的就是钱。
若不是为了钱她又怎么会放下尊严,委身于地下情人?
天还未亮,电话响起来,司琪摸索着接听电话。
“杨总那是怎么回事?合同为什么没签!”乔山气急败坏的质问着,“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司琪顿时清醒过来,压低了声音,“好,我马上回去。”
姜凌夜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她轻手轻脚的起床换衣服,却还是吵醒了他。
“吵醒你了,我有事先走。”司琪笑着说,“我订了早餐给你,起来记得吃。”
作为情人,她连妻子的工作都做了。
乔家。
“司琪!你脑袋是被门挤了吗?合同为什么没签?”乔山大发雷霆,恨不得把司琪生吞活剥了。
司琪低垂着头,“乔总,杨总没签合同是因数额不对。”
来乔家的路上,她已了解一切情况。
杨杰没签合同是因数额不对,这份合同是乔莹莹拟定的,和她无关。
但不论过程如何,错的人都只会是她!
“你是猪脑子吗!数额不对你拿着合同过去都没发现?我留着你有什么用!”乔山冷笑一声,他走到司琪面前,重重拍着她的肩膀,“没有下次,否则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你想要的东西!”
司琪咬紧牙关,嘴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有他的消息吗?”
林静曾问过她乔山对她百般不好,她还在替乔山卖命,是有把柄在乔山手上吗?
她没有把柄在乔山手里,只是她的命门被乔山捏着。
她心甘情愿的在乔山手下做一条听话的狗,哪怕臭名昭著,哪怕没有尊严……
第四章
“想要他的消息,拿着合同来见我。”乔山冷眼扫她。
司琪攥紧拳头,指甲戳破掌心。
这份痛却远远不及心中疼痛半分。
上午九点,银行发来短信,他行转账五十万。
过夜五十万。
姜凌夜出手还真大方!
给钱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是姜凌夜的行事方式。
但她心里却阵阵发紧。
似是这五年来的相伴不曾让她在他心中留有丁点位置,他抽离的痛快,而她却无法做到毫无留恋。
他们的关系只能靠金钱来维持。
姜凌夜结婚后,他们的关系怕是要终止了。
这棵摇钱树没了,她缺钱还能找谁?
林静约了杨杰晚上见面,以杨杰那睚眦必报的小人姿态,今天她主动送上门去就如同羊入虎口。
但又不得不去。
“司经理,不然你还是走吧。”林静跟在身后,有些心疼的说。
她跟在司琪身边三年了,为了乔氏拼死拼活,可乔山从没把她当人看过。以司琪的能力,就算跳槽到其他公司,也一定混的风生水起。
何苦落到今天这般?
“安排你的事情做好。”司琪扫了一眼腕表,“那老东西看我不顺眼很久了,你去附近吃点东西。”
林静眼底流露丝丝感激。
杨杰脾气火爆,为了签合同没少刁难他们,司琪支开她是怕她又受委屈。
像司琪这么好的人,乔山是眼睛瞎了吗?
……
“杨总,多亏了你眼毒看出合同不对,这要是被乔总看到,我工作都要保不住了。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谢礼。”司琪笑得灿烂。
杨杰却没有端酒杯的意思,“司小姐酒量真是不错,今天你要是把这箱酒都喝了,今天这合同我就签字。”
这老东西。
他是想把她命扔在这儿啊!
“真巧,在这遇到杨总。”娇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乔莹莹热络的和杨杰聊着,而后惊讶的问,“司经理也在啊?女孩子少喝点酒,很伤身的。就算是爱钱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嘛!”
她就是娇滴滴的小公主,完全不知道人间疾苦。
虽满脸关切,却是字字珠玑,句句温柔刀。
“司经理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乔氏大半的生意都是她谈来的,海量就是这么练出来的。”杨杰阴阳怪气的讽刺。
司琪面上笑容始增不减,仿若听的是别人的故事。
视线那么一瞥就看见站在乔莹莹身侧的姜凌夜,他站在阴影里,所以并不显眼。
莫名的她脸上笑容僵硬了些。
他什么都听到了,却似陌生人般看着笑话。
五年来深入浅出的相处,却不会掺杂丝毫感情。
姜凌夜向来分得清楚,哪怕床上温柔似水,提到工作他便冷漠自持。
身和心他从不会混。
可以走肾,绝不会走心。
所以即便姜凌夜对她如何宠溺,她也知道那是因她有分寸,从不过界。姜凌夜喜欢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她。
乔莹莹和杨杰客套完,挽着姜凌夜的手臂离开。
一双璧人就坐在她隔壁,他们约了人,是晋城出了名的婚礼策划。
看来婚礼是提上日程了……
“司小姐,这合同你是签还是不签?”杨杰似笑非笑看她。
司琪施施然笑着,“杨总能给我签合同的机会,当然要喝。”
第五章
司琪不知喝了多少杯,她酒量虽好,却也架不住一箱白酒。
杨杰不怀好意的笑,“司小姐,喝不下去就不要勉强,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把合同签了。”
晋城就是个圈,谁不知道销售部的司琪签合同就靠身体签。
那晚他把司琪让给姜凌夜,听说姜凌夜压根就没碰她。
也对,像她这种货色根本入不了姜凌夜的眼。
杨杰声音粗犷引来不少人侧目,包括乔莹莹。
姜凌夜自然也听得见,只不过他美人在怀,又怎么会顾及她的死活?
司琪妖娆一笑,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却强撑着道,“还麻烦杨总帮我订个棺材,要么装钱,要么装我。”
杨杰倒吸一口凉气。
司琪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虎劲儿,硬是将一箱白酒喝干。以往比杨杰更无赖的人她也见过,比这更加无耻的要求她也听过。
她也不需拼了死命的喝,只要撒撒娇服服软,找两个漂亮姑娘陪着,合同也就签下来了。
可今夜,或许是姜凌夜在,又或许是乔莹莹在。
她不想难堪。
更加不想服软,哪怕是拼了命也不服软!
辛辣的白酒入喉胃里烧灼的疼,越疼她面上笑容更浓。
亲眼见着杨杰将合同签了,司琪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杨总,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绝不会推辞。”
“另外,杨总给我让了利润,杨总的好意我记下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是乔总的意思,以后在其他渠道我给你补回来。”
司琪脸颊绯红,就连那双明媚的眼也是发红的,可她却说的极为诚恳。
杨杰怔了一秒钟,关于司琪的传说他听了不少。
女人做销售,除了靠脸蛋还会靠什么?
可她……
司琪睁开眼人就在医院了,怀里还抱着热乎乎的合同。
林静哭哭啼啼的表示,幸好送医院及时,否则命就没了。
司琪倒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现在没命了不要紧,可还有人在等着她。
她可不能死。
安心输完液,司琪打车去乔家。
“他怎么样?”她将合同扔在桌上,嘶哑着嗓音问。
昨晚在鬼门关走过,她脸色惨白的厉害,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厉鬼。一双漆黑的眼倒是格外清明,正盯着乔山。
乔山一边看着合同一边打量着司琪,乐不思蜀的道,“还是你有本事啊!”
杨杰是出了名的变泰,从他床上下来的哪个不是丢了半条命。
看她这幅样子也是没少受折磨。
司琪眉头紧锁着,一言不发,静等着乔山看过合同。
乔山将合同放在一边,双手交握放在腹部。而后将手机递过去,幽幽提醒着,“他很好,不过还需要你继续赚钱治病啊。你也知道像他这种病需要很多钱的,一旦治疗费不够随时都会被医院赶出来的。”
司琪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视频里的男孩儿,眉眼和她极为相似,只不过消瘦的厉害,唯独一双眼睛清明。
她有五年没见过司睿了。
五年前她父亲出车祸,乔山狼子野心借着帮她守住公司的由头夺走了公司,还将生病的司睿带走。
也借此控制了她五年。
生不如死的五年!
司琪死死咬着牙关,面上没有丝毫波澜。
乔山拍了拍她的肩,“这次合同拿下来,你辛苦了。我给你准备了份大礼,晚上好好准备!”
乔山笑容很大,却让司琪毛骨悚然。
上一次他这样笑的时候,隔天就将她送给了客户……
第六章 不如你做我伴娘吧
司琪到了才知道乔山为她精心准备的大礼是相亲。
“抱歉,路上堵车我来晚了。”司琪将外套搭在椅背上,轻声细语说着。
她长相本就妖冶,不需刻意卖弄风情,仍让人感到风情万种。
傅廷笙见过形形色色的美女,在看到司琪时,还是会觉得眼前一亮。
两人客套了几句,傅廷笙问,“司小姐身边应该不会缺少追求者,怎么会同意相亲?”
司琪调皮的眨了眨眼,“傅总年轻有为,身边女伴也不会少。我以为来相亲的即便不是大龄青年也该是性格内敛的人,毕竟像傅总这样的成功人士是不会缺女朋友的。”
她虽然没有接触过傅廷笙,但傅廷笙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
晋城第一恶人。
除了杀人放火他没做过,其他什么恶事都做过了。
不仅名声在外,还经常爆出花边新闻,不是和这个小嫩模就是和那个女明星在一起。明明是个富二代,却整成了娱乐圈的编外人员。
司琪还以为乔山会给她安排一个大腹便便的大龄青年,没想到竟然安排了这号响当当的大人物!
还真是看得起她!
傅廷笙眯眼看她,“你对我不满?”
司琪笑的眯弯了眼,“不敢不敢。以后还想和傅总合作,怎么敢得罪了你。”
她嘴上说着不敢,可满脸的笑容却明晃晃写着敢。
一顿饭结束,司琪没放在心上,傅廷笙可不是会接受相亲的人。出来相亲或许是看在乔山的面子上,又或许是家里的缘故不得不来。
相亲只是应付一下,走个过场而已。
“你觉得我怎么样?”傅廷笙突然问。
司琪愣了下,这还有下文?
见她微怔,傅廷笙有些不耐烦,“要不要处?”
“处什么?”
“处对象!”
司琪惊了,“……”
就在她踌躇如何开口婉拒时,熟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司小姐,你和男朋友约会啊?”
司琪微皱眉,乔莹莹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看到她。
乔莹莹挽着姜凌夜的手臂,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亲昵的好似一个人。
外人看来两人郎才女貌,可在司琪看来却是刺眼的很。
越是不想看到的人,越是时时刻刻能看到。
真碍眼。
“男朋友很帅嘛。”乔莹莹经过司琪时,刻意调侃了句。
语气姿态亲昵的好像闺蜜般。
姜凌夜全程目不斜视,甚至都没有看司琪一眼。
两人走远后,司琪如芒刺背的感觉陡然消散。
傅廷笙接了通电话脸色不太好看,临走前还留了她的联系方式,出于礼貌司琪留下电话,目送傅廷笙离开。
司琪正准备离开时,乔莹莹又挽着姜凌夜的手臂过来,“司小姐,我们来试礼服才想到我还缺个伴娘,不然你给我做伴娘吧。”
潋滟的眸轻轻颤动。
姜凌夜面上平静的厉害,他似是将决定权都交给了乔莹莹。
亦是将所有的宠溺和温柔都给了她。
司琪紧咬着牙关,嘴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
他还真是会玩,让自己的情人去给他的老婆做伴娘。
他也不怕玩砸了!
“好啊。”她笑靥如花,乖巧答应。
第七章
婚纱店就在她相亲餐厅的隔壁,司琪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难道晋城就这样小吗?
伴娘都同意做了,男女主角试婚纱,她这个伴娘也跟着试礼服。与其说是试礼服,不如说是看乔莹莹和姜凌夜撒狗粮。
两人一套又一套的婚纱试着,看着看着她有些昏昏欲睡,乔山的电话打来惊扰了她的好梦。
“司琪,你为什么没去相亲?是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乔山压低的声音带着说不尽的愤怒。
司琪顿时清醒,大脑飞速旋转着,“乔总,我和傅总已经碰过面了。”
分别时也没看出傅廷笙对她不满意,他不至于在相过亲后还污蔑她没去吧……
“傅总?”乔山语气惊讶,低声念叨了句什么挂断电话。
司琪皱眉思索着,听乔山这个语气,难道他介绍的相亲对象不是傅廷笙?
眉间突然一凉,她吓了一跳,背脊发凉的看过去。
姜凌夜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试礼服。”
姜凌夜言简意赅。
司琪起身,坐久了脚发麻,险些摔倒在地。姜凌夜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要伸手的意思。
她跌坐回沙发里,手肘撞的生疼。
若是以往,姜凌夜还会绅士的搀扶她。
如今美人在怀,连面上的绅士都不曾伪装了。
司琪咬着牙抱着礼服去试衣间,礼服的带子在背后,她手肘疼的厉害试了几次也没能摸索到带子。
正准备喊人帮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带子绑好。
司琪以为是店员帮忙,也没在意,自顾自的调整着礼服。
不知是礼服码数小还是带子绑的紧,她胸口勒的太紧不舒服。她想要松下带子,回手就摸到一双大手。
手指的轮廓,熟悉的触感。
是姜凌夜。
司琪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姜凌夜溜进她的试衣间就不怕被乔莹莹发现吗?
大手拨开她的小手,解开礼服带子顺势滑了下去。
“姜先生,你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低声斥责,生怕被外人听到。
姜凌夜眸子暗了暗,大手翻转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困在胸膛和墙壁之间。薄唇压了下去,附带一句,“你。”
他的吻强势且凶猛,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
似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又似是要将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吸走。
“离傅廷笙远点。”一吻结束,姜凌夜松开她潇洒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了句。
她靠着墙壁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姜凌夜向来冷静自持,突然冒着被乔莹莹撞破的危险也要来警告她是为什么?
难道是见她和傅廷笙在一起所以吃醋了?
若不爱她怎么会吃醋?
若爱她又为什么要娶乔莹莹……
直到乔莹莹催促的声音响起,她才顺了口气,随意绑了下带子出去。
乔莹莹穿着一件奶油色的婚纱,层层叠叠的钻石渲染着高贵,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典雅的公主。姜凌夜一套墨色的西装,两人手挽手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般配。
她走过去,乔莹莹皱了皱眉,“这件礼服太小了,不适合你。”
司琪望了眼镜子,素雅的白纱和乔莹莹的纱对比之下,她穿的过于简单和朴素。不过却是完美的衬托出身段的妖娆和婀娜。
一对比之下将新娘的风头都抢了,难怪乔莹莹会说不合适了。
司琪附和着不合适,这裙子有点小,她胸口要爆炸了。
“司小姐,你嘴巴怎么肿了?”乔莹莹问。
司琪喉咙有些干,摸了摸发热的嘴唇,“可能是过敏了吧。”
乔莹莹挽着姜凌夜的手臂,调侃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和男朋友难舍难分呢。”
司琪脸颊有些热。
确实难舍难分,只不过对象猜错了而已……
第八章 我名声不好
乔莹莹的礼服还要修改,司琪找了个借口就离开。
那天喝了一箱的白酒,她胃烧灼的疼。要不是乔山下了死命令让她去相亲,她早就躺在病床上养病了。
她换上病号服倚靠着柔软的被子,一边享受着林静的伺候,一边输着液。
“琪姐,你都喝到胃出血了,就不要再去跑业务了。在医院里住几天,等身体好了再工作。”林静小声劝着。
司琪眉眼微抬,“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哦。”司琪喝了口粥,“我以为你五十二了,我妈都没你这么能念叨。”
林静脸红了大半,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司琪努了努嘴,林静将粥碗放在一边,“我和人事请了一周的假,盯着点杨杰那边,有任何问题及时告诉我。”
司琪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出院这天傅廷笙来了。
自从相亲那天之后,傅廷笙就没和她联系过。
她以为相亲这事就算结束了,没想到他却找来医院了。
“出差刚回来,要是知道你住院,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傅廷笙提着她的包,低声解释着。
司琪笑了笑,她和傅廷笙不过是一面之交,来不来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傅总能来看我这个无名小卒,我已经很开心了。”她说着违心的客套话。
傅廷笙若是不来,这个时候她已经回家了,外卖或许也到了。在医院住了七天,她过着清心寡欲生不如死的日子。
傅廷笙执意送司琪回去,司琪推辞不过只好上车。
汽车行驶了一段距离才发觉不是她家的方向,司琪面不改色的问,“傅总想带我去哪儿?”
傅廷笙单手握着方向盘,“庆祝你出院。”
司琪嘴角抽搐了下,“傅总,我想你误会了,上次和我相亲的人并不是你……”
那天相亲后她才知道乔山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是个离异还带个孩子的地中海,谁知那天竟阴差阳错的和傅廷笙相了亲……
“嗯,我知道。”傅廷笙应了句,“我对你很满意,你对我不反感的话,我们就处吧。”
司琪眉心直跳,“我名声不好。”
“哦。我声名狼藉,比你更不堪。”傅廷笙抽空看了她一眼,幽幽补充着,“不用担心你配不上我。”
司琪眨眨眼,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难道听不出她是在婉拒吗?
到了目的地司琪才发现傅廷笙带她来看电影,而且还是恐怖电影。
他们来的晚,电影已经开场了,黑暗中跟在傅廷笙身后,落座后发觉一道视线格外的灼热。寻着视线望过去,她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隔壁坐着的人正是姜凌夜和乔莹莹。
司琪不免感慨,晋城真小。
傅廷笙像变百宝箱那般一会拿饮料,一会拿爆米花,时刻准备着投喂司琪。
阴森的音乐,恐怖的场景。
尖叫声此起彼伏,乔莹莹整个人都窝进姜凌夜的怀里,姜凌夜倒是也宠着她,柔声细雨的哄着她。
司琪不由得想起,春节时她和姜凌夜运动后也窝在床上看恐怖电影。不等她恐怖尖叫投怀送抱,姜凌夜就细数着五毛特效和尴尬剧情。
硬生生的将她兴致吓回去了。
当时她以为姜凌夜是不懂女孩子的小心思,现在看来,姜凌夜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她的小心思罢了。
“害怕就靠过来,我的肩膀借给你用。”傅廷笙拍了拍他健硕的肩膀。
司琪笑眯眯的说,“这种只靠五毛特效恐怖音乐来烘托气氛的电影还吓不到我。”
傅廷笙面上表情有些挫败,“你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吗?给我点面子不行?”
司琪望了一眼四周,女人都依偎在男人怀里,感情升不升温先不谈,亲密接触是有了。
男人带女人来看恐怖电影,那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视线落在姜凌夜身上,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小心思……
她幽幽叹口气,施施然起身。
“你去哪儿?”傅廷笙拉着她,眉头紧锁问她。
司琪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的答,“你不是要我给你点面子吗?你看我都吓尿了,够给你面子了吧!”
第九章 偶像级别男朋友
傅廷笙嘴角抽搐了下,司琪脸上笑容很浓,弯着身子溜进洗手间。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妆容,镜子里映出第二人。
“真贱。”
乔莹莹扫了司琪一眼,鄙夷的道,“见到男人就迈不开步。”
“乔小姐,你也知道我是靠男人吃饭的,见到男人就迈开步,还怎么赚钱呢。”司琪涂着口红,笑眯眯的说。
乔莹莹竖圆了眼睛,气的想撕烂她的脸。
司琪脸上永远挂着一弯浅浅的笑容,好似有张虚假面具烙印在她的脸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掩藏在面具之下,让人分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离姜凌夜远点,不要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乔莹莹警告着,“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司琪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她被气笑了。
乔莹莹唯一能拿捏她的只有司睿。
招数不在新,一招就能拿捏住她!
她眸光打转,皓白的手指捏着长发,幽幽的说,“乔小姐,你也看到我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我男朋友虽然没有姜总有钱,但他年轻啊,人长得也帅,放在娱乐圈就是偶像级别的。有这么帅的男朋友,我对其他男人是不会动心的。”
乔莹莹鼻子里“哼”了一声,而后满意的离开。
司琪拿出纸巾擦拭着嘴角画出去的口红,腰间突然一紧,搂抱着她进隔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炙热的吻就压了下来。
这吻过于熟悉,连鼻尖充斥的味道都是熟悉的。
她微怔后便开始配合他。
漆黑的眼盯着她,大手掀开裙子,
力道太重,司琪手肘磕在门板上,疼的她直皱眉。她抚着姜凌夜的脸,柔柔弱弱的撒娇,她知道姜凌夜最喜欢她的讨好。
可那双眼眸一直幽深,
,眼见着眸底冰霜散去了些,就听见。
“”傅廷笙含笑的声音带着说不尽的调侃和玩味。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司琪,一部恐怖片而已,女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我的肩膀借你,还是怕的话再借你一个拥抱。”傅廷笙的声音再度传来。
姜凌夜利落抽身,似笑非笑睨着司琪,声音很低,“看来想拥抱司小姐的人很多啊。”
司ᵂᵂᶻᴸ琪咬着牙关,眼见姜凌夜要走出去急忙拦住他。
姜凌夜和她在隔间里一同出来,若是被人看到他们的关系就不言而喻了。她不在乎傅廷笙如何想她,但她担心被乔莹莹发现。
“求你。”司琪主动凑上红唇,却被姜凌夜推开。
深邃夹杂寒意的眸子紧盯着她,似笑非笑,“司小姐是担心你偶像级别的男朋友看到我吃醋?”
他拉长尾音,危险尽在其中。
司琪大脑死机了三秒钟。
感情姜凌夜听到了她和乔莹莹的对话?
“姜先生,你也知道我爱财如命。”司琪笑的廉价,“姜先生结过婚不能光顾我生意,我总要拓展下其他客户不是吗?”
第十章
司琪贴心的为姜凌夜整理好衣服,美艳的面容上写满了讨好,软着声音讨好,“我声名狼藉不在乎名声,但乔小姐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怕是会伤心的。姜先生,我们各退一步,对彼此都好。”
她主动凑上红唇,安抚好姜凌夜的情绪,这才离开。
刚走出来,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吓哭了?”傅廷笙挑眉问。
她脸颊红润,眉眼弯弯似有星辰,灯光映射下似有光芒。
司琪眼波流转,似真似假的说,“傅总要的面子总归要给。”
傅廷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经过这个小插曲,司琪自然没看完后半场,借着回礼的由头请傅廷笙吃夜市。她以为像傅廷笙这样的花花公子是看不上这些小吃的,没想到吃的比她还要尽兴。
司琪吃着小龙虾辣的嘴唇红肿,喝着冰镇啤酒舒缓口腔里的麻辣。
“傅总,这顿饭算我请你,我和你之间就算两清了。我呢就是一个小人物,为了散碎银两奔波很不容易,您呢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她举着酒杯,笑眯眯且真诚的道。
傅廷笙吃着串,手指摩擦着酒杯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她和其他女人真的不一样。
总是将姿态放的很低,却给人一种不卑不亢的感觉。这两种矛盾的想法在她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冲突,反而很适用。
“辞职吧,我养你,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他开口。
司琪将杯中酒喝干,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傅总,你和姜总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不清楚,但你想要利用我来刺激他,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满晋城的人都知道,姜凌夜的未婚妻是乔莹莹。”
“我只是个普通人,你可不能专挑软柿子捏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就差挑明了说,真想刺激姜凌夜,怎么不去招惹乔莹莹呢!
司琪跟在姜凌夜五年,察言观色可是悟的透彻。
傅廷笙是小开,围绕他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她虽然长了张漂亮的脸蛋,可比她漂亮的脸蛋多了去了!
尤其她名声在外,可入不了傅廷笙的法眼。
奇怪的是,每次和傅廷笙在一起时都会遇到姜凌夜。加上姜凌夜的反应,就是用脚趾盖也能想得清楚。
“如果我非要招惹你呢?”傅廷笙眼睛放光,直直的盯着她。
司琪脸颊红润,双眼却是格外清明,“那我就做好随时嫁给傅总的准备。”
眼见着傅廷笙一怔,脸色越发的难看。
她脸上笑容更浓,花花公子哪会有收心的时候。
面对傅廷笙越是拒绝越是欲擒故纵,只有得寸进尺才让会让他知难而退。
毕竟像他那种豪门,娶进门的媳妇必须是娇滴滴的千金,而不会是她这种名声尽毁的无名小辈。
趁着傅廷笙愣神的功夫,司琪买了单打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想到她的行李还在傅廷笙车上,脑袋里还在思索着要找个机会把行李拿回来时,乔山就打来了电话。
“医院来电话,费用不足了,赶紧缴费。”乔山语气很冷,命令式说着。
司琪心中一紧,“刚交过费用,怎么会不足!”
每个月乔山都会和她要医疗费,这个月费用刚转过去,怎么会不足?
“医生正在抢救,你不拿钱就让司睿等死吧。”不等司琪回应,乔山就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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